相对于自己货真价实地努力学习，考上第一，唐甫鑫就显得太轻松了。
当然世界上的确有那种天赋异禀的人，不需要付出那么多努力，就可以到达别人努力过后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
可是，正常人错失第一名的情绪应该是沮丧和不甘的，但唐甫鑫却是不可置信以及一种莫名的信心。
就像是第一名就是为他而存在的一样。
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唐甫鑫的答题卡。
他的做题思路跟标准答案思路相同，只是稍微替换了一两个不重要的地方，混淆视听。
若不是早有怀疑，估计很难发现。
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证据了。
【嘻嘻，我就说你之前学过的吧！看看多简单就拿到证据了。】
墨芩：“……”
原本是打算雇人做的，但是系统说她学过！
只要稍微复习一下就能自己动手了。
墨芩半信半疑，趁着放假的时候学了一下，果然没怎么费力就弄明白了。
“你要是没把我弄失忆，还能更方便。”
系统尬笑两声。
【……哈哈，这不是一个小小的失……惩罚嘛。下次，下次不会啦！】
墨芩心里对它不抱任何期望。
还好只是入侵一个防火墙不严密的学校办公电脑，若是稍微难上一点，这半吊子的水平估计就不行了。
系统害我。
不仅没帮上忙，还在花式拖后腿。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绑定它的，估计是情况危急，不得不这么做吧。
-
月考考场是按照成绩排考场的。
除了陆离，他们班上的人几乎都集中在前几个考场内。
“嘿嘿！陆哥，兜兜转转咱们还是呼吸着同一个教室的空气呀！”
池子显然十分兴奋，一看见陆离就跑过去打招呼了。
而陆离却不那么高兴了。
“陆哥，你怎么最近都不跟我们一起逃课打游戏了？是不是打算改邪归正，好好学习了？”
陆离耷拉着脑袋，脑海里浮现的是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学习，那是什么？
两天的考试一晃而过。
月考成绩出得非常快，而这次唐甫鑫终于重新夺回了第一。
看着那仅仅只高了三分的总分，唐甫鑫并没有觉得高兴。
至于最后一名是谁，完全不用猜。
陆离凭借一己之力，将班级的平均分拉低了二十分，班级也成了三个平行班里平均分最低的班。
“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班。”
“之前我们班都是稳居第一的。”
毕竟年级第一第二都在他们班。
“他怎么能考得出这样的成绩？就算是我闭着眼睛做题也考不了这么低的分啊。”
“就是，真是无语，他能不能赶紧滚回差班去啊！”
即使班级平均分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荣誉和奖赏，但这一刻他们许多人都是同样的心理。
那就是一致排斥那个异类。
唐甫鑫听到那些议论，心理不可避免地觉得舒爽。
就该这样。
那些卷子被随意地扔在桌子上，还有不少人趁着陆离不在教室的时候，跑过去拿着那些卷子指指点点。
似乎想要弄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考出这样差的成绩。
在争抢之中，有一张卷子飘到了墨芩的脚下。
她捡起那张卷子，看了一眼，发现他只写了名字和选择题，就连选择题都是按照顺序填下去的，可以说是敷衍至极。
墨芩将卷子放回桌上，那些看卷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卷子却是铺了一桌子。
出于好心，她动手将那些卷子一张张收好。
就在她快要理好卷子的时候，忽然一只手落了下来，按在了那些卷子上。
墨芩一抬头，就看见了陆离那张好看的脸。
此刻他面无表情，平静的视线落在墨芩的脸上。
“怎么？你也好奇我为什么考得那么差？”
周围的人又在窃窃私语。
“我去，他怎么又在欺负墨芩呀？”
“真是吐了，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随便耍流氓了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以后还是不是社会的败类……”
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传入两人耳中。
陆离一把扯过那一叠卷子，胡乱塞进桌兜里。
“别看。”
明明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面对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可以心如止水，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无地自容。
是不是她也会也觉得自己这种人十分不堪？
听到那些议论，墨芩皱了皱眉，摇头道：
“我不好奇，这是你的事。”
学不学习，这是他的事。
没有对她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她也没有资格对这些事指手画脚。
听到这句话，陆离却并没有觉得高兴。
简单又平静的话语，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划分得明明白白。
他的事，与她无关。
是这意思么……
考试的风波还没过去，忽然又传出了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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