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吴光明刚刚送去医院，初步诊断，得在医院躺一个周。”
向秋芸歪着脑袋看我，问道：“这次，出气了？”
没！
吴光明才特么在医院躺一个周怎么够？
我特么想他在医院躺一个月！躺一年！躺一辈子！
我特么想他直接到太平间去躺着！
我特么想他去死！
只是，向秋芸有言在先：“别真把人打死”。
我想想就好。
我咧嘴笑笑，说道：“他这人，去医院躺两天，好好反思一下也好！这次，就这样吧！”
我接着补充道：“不过，他再特么跟我乱蹦哒，我饶不了他！”
“我支持！看不顺眼，当然就要收拾！”
向秋芸旗帜鲜明的支持我的想法。
我有些意外。
我甚至有点怀疑我听错了。
我接着怀疑向秋芸是不是吃错了药。
吴光明，是朱正初的狗。
吴光明，跟她向秋芸是一伙的。
吴光明，今天被我收拾过，她不应该敲打我两句，让我以后尽量别跟吴光明冲突吗？
她支持我收拾吴光明是什么意思？
我想不通。
我接着听她说：“只要你做了文旅城房产公司的总经理，拿上文旅城的股份，随便收拾他！”
我豁然醒悟，她是在这里等着敲打我。
“向总监，我会慎重考虑你早上的提议！”
我微微一笑，回我办公室。
雷子哥很好奇我和向秋芸最后的对话。
他趁苏静帮我出门刷茶杯的功夫，小声问道：“刚才向总监什么意思？怎么说让你当文旅城的总经理？”
“她想拉拢我，背叛白好。”
我递给他一支烟，我们一起点上。
雷子哥皱眉道：“这小娘们坏得很呐！白总对你……”
他显然想替白好说句话。
不过，他没来得及说，白好来电。
“你又发什么疯？”
“回去上班就上班，逮着吴光明使什么劲？”
“把他揍进医院，能挽回损失吗？”
白好口气很冲。
白好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白好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你要搞搞清楚，你现在的重心任务是什么！”
我猜，她是听说了吴光明的事着急。
我猜，她是担心吴光明的事，引发其他麻烦事。
我猜，她未必是真心反对我收拾吴光明。
“姐，我清楚我任务是什么。”
我解释道：“廖郑凡这两天受尽委屈，我得给她个交代，安抚安抚。”
“好吧！”
白好略一沉吟，语气放缓。
最后说道：“我还是那个话，事分轻重缓急。该说的，我都说了；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最后这几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是得看着办。
问题是，我看哪？
问题是，我怎么办？
问题是，我毫无头绪！
销售工作，我本来就是门外汉。
销售工作，我主要依靠廖郑凡。
销售工作，廖郑凡拱不上劲，我也帮不上忙。
我想，如果我有地方挖掘新客户该多好！
我想，如果我有客户愿意来文旅城买上百八十套房该多好！
我想……
我想我好像真的有一个客户。
上周四，我去找乔保同喝茶。
我本以为，乔保同只是找我喝茶。
我本以为，乔保同会跟我谈谈我和乔幼南的事。
我本以为的这些事，全都不对！
乔保同不但找了我，还找了赵先生。
乔保同没跟我谈我和乔幼南的事，一直在和赵先生谈天说地。
乔保同找我过去，更像是让我做端茶倒水，伺候他们喝茶的小弟。
所以，我离开乔保同办公室之后，很郁闷。
所以，我过去几天，一直在家憋着迷茫。
所以，我忽略了当时喝茶的很多细节。
现在想来，赵先生给我说过，他看文旅城的房子不错。
现在想来，赵先生给我提过一点晦涩的意向，想买一批房子。
现在想来，赵先生给我还提过一嘴，让我这周等他通知。
这周？
这是年底之前的最后一周！
这是我完成销售任务的最后时间！
如果赵先生愿意出手，我的销售任务，是不是就完成有望了？
一念及此，我立刻抄起手机，打给了赵先生。
我谨表问候。
我谨慎提及文旅城的房子。
我忐忑等待赵先生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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