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夜谌北瞧着转换的如此快速的夜谌北,微微疑惑。
“何事?”他说。
“臣今日进宫是来和陛下商议一件事情的。”展夜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便是今日臣与长公主游玩之时,忽然忆及起来,是关于越王殿下的事情。”
“本来这越王回朝得意帮助辅佐陛下是好事儿,可是,怕的便是有图谋不轨的事情,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可不,今儿个在韩城抓了一个探子,拿探子居然是陈王殿下的人。”展夜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微微一笑。
“三弟的人?”夜谌北一丝困惑,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展夜,不过那困惑也仅仅是稍闪即逝。
“三弟的人,跟着那丫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毕竟曾经那丫头可是当街打了他,他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哪里就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在找机会,等着抓住那个丫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夜谌北轻笑着,心态算是惬意了,笑着。
:“我那个皇妹聪明好胜,想来将军对这韩城传闻的她的事迹,已经有所耳闻了,兄弟姊妹间,若说是有哪个和她走的最近的,怕是也只有突然暴毙的老五了。”
展夜只是微微的弯了弯唇角,紧接着道着:“这陈王点下的探子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甚至连齐王殿下的探子都不用太过惊讶!”这齐王殿下四个字,展夜略微刻意的加重了一点儿,就是在观察着夜谌北的反应,果然在夜谌北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闪烁。
果然,夜谌北在听到齐王殿下的反应,有些怔忪。
所以立即恢复了平静。
:“那,臣也就没事儿了。”展夜道着,这才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夜谌北道着。
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夜谌北道了一句:“陛下,至于臣和长公主的关系,陛下大可放心,臣不会是第二个顾莫阏,因为臣对于感情没有这个嗜好。”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展夜这才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知道展夜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御书房的门口的时候,夜谌北这才沉沉的叹了口气,喃喃的对着身后的常喜道着。
“他方才在试探朕与七弟之间有没有联系,太阴险了。”夜谌北的眼神忽然一下子变得有些深邃,就这么看着面前书案上的那一本书。
“以前都是在想着怎么对付那个丫头,现在在对付那个丫头的同时,也要警惕着提防展夜。”这人生也太过不易了。
——
街上的流言蜚语仍在继续,不过这流言蜚语中的主人翁倒是真的没有那么在意,两人依旧一起逛街,然后夜晤歌买东西,展夜付账。
就连周围的人都觉得两人之间有一腿,特别是上一次去了御绝云那里说话的那一群大臣,这几日可没少去太傅府溜达,原本听了御绝云的话,决定安安生生的就这么在那里等着,或许顾莫阏这么信任夜晤歌。
可是这两天,不止是听得谣言在传,他们还亲眼看见了,夜晤歌和展夜就这么进进出出的亲昵的有说有笑的一起买东西,喝茶吃饭。
看起来那感情就像是陷在爱情中的两人,这个样子不由得还是让那些大臣们对于夜晤歌产生了连连的意见。
就连御绝云甚至都搞不清楚,夜晤歌最近到底想要做什么,从一开始给夜谌言说亲,兄妹两人就是这么私底下偷偷地瞒着自己的,到后来夜谌言跑了,甚至连到太傅府来请他出面去跟她姐姐说情都没有就这么跑了。
他正疑惑的去了长公主府询问了夜晤歌的时候。夜晤歌也只是平平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到了时候他自己会回来的,然后什么也没有说。”
御绝云甚至搞不懂,然后又将那些大臣们的连锁反应,就这么讲给了夜晤歌听。
然后在夜晤歌那里得到的却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我自有打算。”
没错就是这么一句话,她自由打算,就是想着已经将他摒除在外了。
御绝云冷声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没有等她她的下一句回答,他总觉得夜晤歌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是在刻意的瞒着他,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其实自己本来就是个外人,什么时候是内人了,她知道夜晤歌做事的手段,也知道夜晤歌做事的章法,可是他要提醒夜晤歌的是,展夜那个人就是一只圆滑的狐狸,让她小心提防。
而那些朝中的大臣们,都是顾莫阏以往留下来的,能得以信任和护夜晤歌周全的人,如果连这些后卫都倒戈相向了,那么夜晤歌就真的只有一人作战了。
“莫阏不会想看到你这么做。”他说,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夜晤歌。
“你要知道,这些朝中的人脉,都是顾家几代为官攒下来的,都是得以倚靠的,这就是为什么展夜要趁着你不在和夜谌北合伙将这些人升迁调度,甚至还秘密谋害了几个重要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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