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失望嘛。”欧阳若雪早料到欧阳半月得知真相后会是这个反应。
欧阳半月懒洋洋地打哈哈：“没失望啊。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白激动一场。找她找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了。
诶，回去休息喽～
————
姬无泪换下的破烂衣服没扔。虽然老妇人和雪儿都认出她是女子，但是她们二人都以为对方不知。
她这个女子，也不能女的太明显了是不是。
所以姬无泪把买的衣服叠好放进储物戒，又换上那件破烂衣服，然后往自己脸上摸了几把灰，才向四合院走去。
姬无泪踏入院子，一眼看到雪儿踩着梯子挂一些红色的饰品。老妇人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中盛满担忧。
“让我来吧。”
她大步向前，站在梯下仰望雪儿。
“不用啦，”雪儿连连摇头，倘若对方真是男子，说不定她会答应。但是对方是个女子，本来能帮自己的忙就已经让她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让她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姬无泪明白她的好意，可是——看老妇人担忧的样子，自己还是不放心啊。
“我来好了。先前没告诉你，京城布置夜庆爬梯子挂灯笼什么的，我也参加了。所以，我爬梯子你完全不用担心。”
雪儿想了想，从梯子上下来了。
“这里要这样……那里要那样……嗯，歪了，再往这儿一些……”
花费好长时间，雪儿才满意了。
雪儿站在院中央神采奕奕地道：“我成亲嘛，当然要好好布置布置了。我纳兰雪的婚礼，怎么也不能差！”
她说这些时，姬无泪仿佛看到了过去的她。一脸稚嫩，语气中满是骄傲地道：“我纳兰雪的婚礼，怎么也不能差！”
老妇人不知何时走到姬无泪身边，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怀念：“很多年前，雪儿五六岁的时候，我和她父亲站在一旁，她拉着她母亲，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气，也是这么说的。”她感叹地道：“可惜现在他们俩个不在了，看不到现在的雪儿了，我也将走了。以后，就拜托你对雪儿好一些了。”
“……”姬无泪没有说话。
老妇人和雪儿都知道自己是女的，都以为对方没看出来。
这一切……多亏那个搅屎棍大夫？要不是他对她们两个说了不同的诊断，她们两个现在也不会这样。
搅屎棍！
说实话，她倒是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大夫会耍这样的小心机。
老妇人微叹：“可惜，雪儿成亲不是真正的成亲啊。她知道你是女的肯定会很失望。但是没办法，我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让她和一个男人培养感情到成亲了。”
“如若可以，她发现你是女子后，我希望你能……帮她寻觅一个好男人再成一次亲，真正意义地对应她儿时的话。”
姬无泪扭头看向雪儿，雪儿听到老妇人说的话了。
她表面上对这里的布置无比满意，眼底却一片黯然。
姬无泪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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