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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前前后后做了几幅诗画,终于耗却了这和歌名手的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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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真坏……”事后,银杏一边拉好自己的衣衫,一边蜷缩倒今川义元的怀里,感受着口中和周身环绕不去的墨水味儿,有些怨念地醒了醒鼻子,“这个时候你又不嫌脏了。”
“我好幸福。”今川义元却没有一如既往地回应银杏那桃色的玩笑,反而是很认真地低声重复着:“我好幸福……”
“做这些事情就幸福了?”银杏没好气地白了今川义元一眼。
“不止如此。”今川义元搂紧了怀里的银杏,轻嗅着她的发丝,“有你在,有老师在,有五郎、阿松、长千代他们在,有苗苗、苗小苗和墨球,有家慈和令尊,还有那么多亲密的人在……每天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和大家待在一起,就觉得好幸福。”
“怎么突然说这些难为情的话,先生倒也不害臊?”银杏难得地被今川义元说红了脸颊。
“真好啊……”今川义元把面颊埋入银杏的秀发里,“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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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十六年(1550)1月1日,元旦,今川馆。
这可能是今川义元记事以来,最其乐融融的一次新年宴会了。
“不准碰!”
在看到太原雪斋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拿酒盅给自己倒酒后,今川义元立刻用筷子狠狠打向太原雪斋的手——简直就像老人训小孩一样倒反天罡。而太原雪斋也确实像个委屈的小孩一样哭丧着脸,嘴上埋怨着:“都已经戒酒快2年了,还不让沾点酒味,可快馋死为师了。”
“身子才刚刚好一点,就忘了疼了?之前差点命都没了,还想喝酒?大夫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酒肉了。”今川义元狠狠地瞪了太原雪斋一眼,“前几日还去厨房想偷肉吃?门都没有!我已经让小七郎给厨子们都下了死命令,还让藤吉郎每天亲自在厨房门口蹲守。谁让老爷子你碰到荤腥,就准备切腹谢罪吧。”
“承芳,你这臭小子,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为师我含辛茹苦把你带大,上了年纪就被你百般欺凌。贫僧我现在是肉也碰不得,酒也碰不得,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太原雪斋懊恼地捶胸顿足,逗得今川五郎、今川长千代、今川松这几个小孩子都是捧腹大笑。
“你是出家人,不碰肉不碰酒不是很合理吗?刚好让你好好清修一下,帮你补上僧侣的必修课。”今川义元丝毫不理会太原雪斋的惺惺作态,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人老了,身子都会渐渐不行,又不是不吃酒肉就能返老还童了。”太原雪斋仍然喋喋不休地展示着他那伶牙俐齿——能连说这么多句话都没咳嗽,侧面说明这2年的调养还是卓有成效的。
“瞎说。您看母亲,比您还大了七八岁。但是出家以后就一直恪守清规戒律,现在身体可好了。”今川义元立刻拿坐在主位的寿桂尼做例子——后者身前也确实只摆着青菜豆腐,几十年如一日。不过,寿桂尼倒是没有加入师徒俩斗嘴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放下碗筷。
“那你怎么不看你岳丈呢?”太原雪斋立刻用筷子点了点坐在对面大口吃肉、大口饮酒的武田信虎,“酒肉一顿不落,身体不是照样很好?”
“雪斋啊,那可不一样了啊。”武田信虎随手用袖子摸了摸嘴角的油水,笑呵呵地看向太原雪斋,“我从元服起,一年到头都是东征西讨在马上生活,身子骨硬朗得很。哪像你啊,年轻的时候没日没夜地在女人肚皮上生活,年少时挥霍的身体,年纪大了是要还的啊。”
“你这家伙,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银杏闻言狠狠地瞪了武田信虎一眼,同时担心地看向自己的三个孩子。今川长千代和今川松都是一脸茫然,只有今川五郎故作没听见似得低头猛猛干饭。
“少主,在懂装不懂?”坐在今川五郎侧面的那古野氏丰把自己侄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着打趣道,“不过你这个年纪,应该也能听懂了吧?”
“懂?懂什么啊?”今川五郎咽下一口饭,再抬起头时,脸上那纯正懵懂的神情几乎要把大家都骗过去了。就在家人们都在感慨今川五郎那逼真的演技时,一直没说话的寿桂尼却是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到年纪了……也到了该给五郎寻个亲事的时候了。”
“哈?”今川五郎闻言大大地惊呼了一声,手中的筷子都落在桌案上,“奶奶,我才12岁啊。”
“12岁不早了。”寿桂尼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看了眼今川义元和那古野氏丰,又重新看向今川五郎,“宗家人丁稀少,长久以后必为大患。五郎切莫和你父亲那样游手好闲,要早些开始开枝散叶,才能忽悠今川家平安。”
今川五郎被寿桂尼说得眉头紧皱,有些不满地顶嘴,却是语出惊人:
“早些开始开枝散叶,以后不会和雪斋大师那样老了就身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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