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太久,也该回了。你们闲时无事多到我那儿坐坐,长日难熬,我一人在家怪无趣的。”
“嗯,姐姐急着回去看宝儿,我也不留姐姐了。”
“我与霄然姐姐一道走罢。”何箬竹在这也呆了许久,她自己刚定下亲事,家中的事情也不少,“你莫送,我们又不是不认得路,弄得怪生分的。”
夏竹溪有些情绪不佳,也不大愿意同她们假做客气,送至院门前也就转身回了屋。
“小姐怎么收了礼还恹恹的。”
夏竹溪看她一眼却不答话,拿出那只木盒想了许久才掀开盒盖,一只上刻合欢纹样的玉扇笄。
豆蔻收拾完禁步见她久久不动,才开口问道,“这是……”
“陈子尚拖元霁哥哥送来的。”豆蔻亦有许久未听过这个名字了,旁人或许不知道夏竹溪对陈子尚到底如何,可她是清楚的。陈子尚刚走时,夏竹溪三不五时就对着石章发呆,有时看着看着就落寞了起来,只一味地在纸上一个个印着。
陈子尚这只笄的寓意不如秦夫人今日为她绾发时簪上的福禄笄,她盯着这笄发愣,良久才伸手下了福禄笄,将这只带了上去。
“小姐也太任性了一些,那个得戴一整天才能福禄绥之。”
笄上总寓含着长辈对孩子的祝福,自然是戴得时间越久越好,及笄礼在清晨完成,闺秀们往往在夜晚梳洗时才取下,夏竹溪这才带了小半天就取了下来,实在有些不讲究。
“该是我的总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再带多少东西也无用。”夏竹溪微微偏过脑袋,对着铜镜仔细看了看玉笄,“再者说,这玉扇的寓意还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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