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弥漫在四周的道的气息，突然开始消散！
“减弱了！”鸿盟盟主眯起了眼睛道：“看来，我猜对了。”
“他并没有真的要成就大道，而是应该在突破境界的时候，意外的触摸到了成道的边缘，所以才会散发出了道的气息。”
“正因为他不可能直接成道，所以现在境界又回归了正常。”
“不过，既然有了这样的一次经历，那他日后成道的可能，也比其他人要大的多。”
鸿盟盟主的目光看向了道尊所在的世界。
“也就是说，姜云已经融合了他的魂分身。”
“道尊这阳谋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不得不说，鸿盟盟主的确是极为聪明，他的推测，完全正确。
姜云的突破过程，基本上还算顺利。
但他在梦境之中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之后，体内便已经出现了一个几乎快要变得完整的圆形。
一半白色，代表着阳，一半黑色，代表着阴。
到了这一步，也就意味着姜云距离突破到阴阳道境，只剩下最后的一步。
而且，这个时候，哪怕姜云撒手不管，他的突破也不会再有什么阻碍和变故。
所有的力量，会水到渠成，自行完成最终的凝聚，让圆形变得完整。
但是，看着这个几乎要连起来的圆形，姜云却是忽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因果之力！
从因果老人那里，姜云获得了因果之力，更是有着一式因果之术的神通。
因果之术的施展方式，就是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形，使得因果圆满。
而姜云的脑中也是冒出了一个问题：“因果之力，怎么划分阴阳？”
“按照虚假阴阳道境的划分方式，因为阳，果为因。”
“可是，因果之术之所以要用完整的圆形来施展，就是因为其最大的特殊之处，是互为因果！”
“因，可以变成果，果，也可以变成阴！”
“那么，将因果之力，单独划分到阴或阳中，都是不准确的。”
“还有，其他的一些力量，其实也是可以在阴和阳之间来回转变。”
“比如说常见的火，虽然常见的是散发高温和火焰，是明显的阳属性，但也有黑色，白色，散发寒意的火，这种就应该划分到阴属性之中。”
“水，更加复杂！”
“这划分出的阴阳既然都不准，那我定下的这阴阳道境，是不是也该再有些变化？”
姜云陷入了困惑之中，而他也并不知道，就在他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身上开始有着道的气息散发而出。
最终，姜云的眼睛突然一亮道：“既然因果可以互换，那我让阴阳也同样互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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