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神国里头，安静得很，就莫小携和烟杆老头面对面僵持着。老头脸上还留着刚被拽进来时那副又惊又懵的表情，这会儿又多了几分警惕。
“小子，你到底想干啥？”老头扯着沙哑的嗓子问，一边还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结果那无形的束缚好像又紧了些，他连一丁点儿灵气都聚不起来。
莫小携没马上搭话，就这么盯着老头，眼神深邃得很。外头，疾风魔狼王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不等人。他心里明白，狂银那边估计事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外头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士兵们的小声嘀咕。莫小携心念一动，捆着老头的力量稍微松了些，他趁机抬手，一块闪着皇家气息的金牌就出现在手里，随手一扔。
“统领狂银，这是魔皇陛下的令牌，劳烦你把这些敌人押回帝都，等陛下亲自处置。”莫小携的声音不知道通过啥法子传到了外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
紧接着，他又递出一封封好的信道：“这封信，你一定得亲手交给魔皇陛下狂赫风。”
外头的狂银像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单膝一跪，沉声应道：“遵命！大人！”虽说心里头满是疑惑，但对这个神秘兮兮、战斗力爆表的“新魔将”，他这会儿就剩下敬畏了。
很快，士兵们就上前，把那些本来还想着趁火打劫，装出“奄奄一息”模样的围杀者，一个不少地都给带走了。
事儿办完，莫小携也没多耽搁。他翻身就跃上疾风魔狼王的背，低声说了句：“走！”
狼王一跃而起，化作一道光影，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就留下混沌神国里，还被捆着、一脸茫然的烟杆老头。
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莫小携带着老头，出现在了飞云塔的塔顶。这儿是他的地盘，塔顶云雾缭绕，往下一看，景色壮丽得很，还能清楚感觉到飞云塔本身那股磅礴的力量。
“说说吧，老头，”莫小携的声音打破了安静，“你一路跟着我，最后还对我下手，到底图啥？”
老头愣了一下，瞅瞅眼前这个年轻后生，再感受感受这塔顶传来的恐怖威压，又想到自己体内到现在都没法运转的灵力，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来以为莫小携就是运气好破了阵，实力肯定大打折扣，想着趁机捞点好处，哪晓得……
他瞧见了莫小携身后混沌神国的景象，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还有另一个小世界塔的气息。这小子……体内居然真有个完整的神国？还有这飞云塔，还能造傀儡……这实力，恐怕早就超过普通的上位神了，起码也是上位神巅峰，甚至……
老头心里头警钟大作，他高估了自己，也严重小瞧了莫小携。刚才那偷袭的念头，现在想来，简直蠢到家了。
“我……我其实是想……”老头干咳了两声，琢磨着怎么说，“想看看你有没有潜力，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收你做徒弟。”
“收徒？”莫小携挑了挑眉毛，有点意外。
“对啊，看你有点天赋，刚才破阵的时候虽然看着狼狈，但底子还不错。”老头硬着头皮往下编，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借口连自己都糊弄不过去。
“那你刚才那要命的一击，也是考验的一部分？”莫小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老头脸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我……我一时没忍住，看你受了伤……”
莫小携没再继续追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在莫小携眼里，这老头就跟透明人似的，心里头想啥，脸上都写得明明白白。
“行吧，我承认，我刚才就是想趁你虚弱的时候控制住你，把你带走。”
老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被拉进神国，又被这小子一眼看穿，再装下去也没啥意思。“我本来以为，上位神巅峰的实力就能掌控一切了，哪知道你这么难对付。”
“哦？”莫小携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真没恶意。我留意你好久了，知道你身世可怜，你义父……我以前跟他见过一面，还帮过他。”
莫小携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他猛地看向老头，好像想从对方脸上找出点啥。
“你……认识我义父？”他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头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认识。他是条好汉，可惜啊……造化弄人。当年他落魄的时候，我帮过他一把，他没提过你的事儿，但我猜，你跟他关系不一般。”
这话一出口，就跟往平静的湖里头扔了块石头似的，在莫小携心里头激起了千层浪。
莫小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刚才还带着点审问的意思，这会儿全被震惊和一种复杂得说不出来的情绪给占满了。他看着老头，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他伸手，想扶老头一把，可老头却警惕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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