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秤，平衡之下，在其中一方放一片叶子，都有可能导致天秤倾斜。
李牧此刻的情况有些不好受。
年龄的增长，本就气血下滑，不能长时间作战，先前遭遇埋伏又中了几箭，几轮战斗后，体力已然不支，内力消耗极大。
如此情况下，一对八，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易了。
六剑奴加另外两名同等级杀手，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来了也得跪。
李牧单膝跪地，仗着镇岳剑勉强撑住身躯，右肩被利刃贯穿，流淌着鲜红，气息萎靡，嘴里不断咳血。
“这样做值得吗？”
声音入耳，喘气的李牧缓缓抬起头，目光中，一名青年在那两名女杀手的保护下走了出来。
李牧目光坚韧，沉声说道：“没有什么值不值得，老夫是赵国人，自当为赵国尽忠。”
“大王无能，奸臣当道，妖后祸乱朝政，将军莫非想为这样一个国家尽忠？”
秦夜反问一句。
“要动手赶紧动手，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牧双眼变得锐利，夹杂着一股死志，他从军数十年，三朝为将，大大小小战役无数，驰骋疆场数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的那些兄弟们可以死，他同样也可以为了赵国流干最后一滴血。
只是可惜了，赵国数百年的基业将断送在他所在的朝代，他愧对先王的嘱托，没能守护好赵国的江山。
秦夜却是不急，露出一抹笑容：“上将军，不妨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你想让我背叛赵国，为秦国效力？”
李牧冷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堂堂秦国帝师，竟这般愚蠢，劝降这种事对他一个武将施展。
纵观整个天下数百年，投降的文臣与大王比比皆是，武将固然有，然而与文臣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也不是他。
“不，你不需要为谁效力，不是我，也不是秦国，而是为了整个天下，为天下百姓守护这片大好河山。”
秦夜神色平静，双目望着李牧，直接将大义那一套搬了出来。
从原着来看，赵国灭亡后，李牧是还活着的，虽然不清楚是谁放了他，李牧又为何会出现在北方。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秦国一统天下后，李牧在保护北境，防止胡人的入侵。
“你什么意思？”
李牧皱起眉头，他有些没听明白。
秦夜微微一笑：难道将军就想看见自己拼死守护的赵国，遭受外敌入侵吗？”
......
沉寂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羸弱的力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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