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焦元楠到那个卫生间了,确实挺大的,蹲坑儿就得七八个,小便那个池子得二十来个。
当时焦元东也不知道喝多了,还是这个喝坏肚子了,他想蹲个大号儿,也是着急嘛,到门口儿一个门儿还关着呢,他上去啪的一拽,这一下没拽开。
但是里边儿传出一个什么声音呢?
“擦你的妈的了,里边儿还有地方儿呢。”
他这一听,有点儿懵逼了,“谁骂我呢?”
焦元东在哈尔滨谁敢骂他呀?
“再一个我怎么的你了,我就拽一下子,我也没拽开,你骂我干啥,是不是。”
这时,也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焦元东生气的又拽了门一下,这次用的力气挺大的,啪的一下门被拽开了,这门一打开,焦元东傻眼了,里面在干什么呢?
里边一个坐便,上面有那个呲水那玩意,一个女的在上面坐着,这边儿这个男的光着腿,腿上全是毛。
看到这一幕吧,给焦元东吓坏了,“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里边儿这男的一看,“妈的,你瞎呀,你赶紧滚,滚,”包括这女的也说,“干啥呀干啥呀!”
元东一看,“不好意思,大哥,我喝多了,”转身儿走了,他这个也不想蹲了,到这个小便的池子边尿个尿,之后到那个洗手池,简单洗把手。
等说里边那个裤子也提上了,可能也吓了一跳,吓哆嗦了,吓回去了,衣服穿好,这男的往这一来,也到这个洗手池了。
那块儿接的水嘛,啪的一扬,扬焦元东一脸,给焦元东吓一激灵,“哎,什么意思啊?”
这小子长得什么样儿呢?就跟东北往事二十年里面那个刘海柱似的,他俩长得特别像,这个个儿挺高的,而且特别瘦。
往那一站说道,“我跟你说几遍了,里边儿有人,我说几遍有人,”边说边用手在焦元东脸上拍了几下,“怎么听不懂话呀?”
给焦元东打一激灵,“我告诉你啊,刚才我不知道,你再打我一下你试试。”
这小子是个北京老泡,老五子,在当年绝对是好使,后期随着小辈逐渐的成长,逐渐壮大,他这个名儿稍稍往后退了点儿,但是人家名气依然在,这边一看,“妈的了,到北京我就打你,我打你个外地人,我打你都白打,知不知道,跟我俩叫号儿呢。”
这边儿焦元东气急了,脾气也不好,一较劲,手用力一攥拳头,朝当时老五子脸上,他也没反应过来,没寻思焦元东敢打他呀,照脸上,擦,啪嚓的一下子,直接干一跟头。
而且后边是那个小便池子,往后这一退嘛,直接坐进去了,后面都干湿了。
这边儿焦元东这一看,“我告诉你,我喝多了,你别惹我,听没听见,你再敢惹我,我不管你东北的还是北京的,你看我揍不揍你,我能整死你,怎么你狠实啊,咱俩不行比划比划。”
这边老五子确实也喝多了,也没起来,旁边那个女的叫小玉,完了给老五子扶起来了。
这边儿焦元东西已经出去了,说完话直接就出去了,那老五他也喝多了,那他不喝多能在卫生间里搂人吗?是不是?那能干那事儿吗?也喝懵逼了。
等老五子一起来,“人儿呢?人呢,”打的脑袋直嗡嗡,小玉这一看,“五哥,他出去了。”
“走了?妈的了,”一拿电话,包括旁边几个兄弟,他带兄弟来的,有四五个兄弟也进来了,“哥,怎么的了,”一看他衣服啥也湿了。
“妈的,赶紧的来,到那个洗手池我洗一下子,给我冲吧冲吧。”
简单给这个衣服用水洗吧洗吧,撸吧撸吧,“赶紧给我抓他啊,刚才有个小子,东北来的,我听好像黑龙江的,给我一拳头,赶紧去抓去,小玉你也过去找去,小玉他不是看见男的了吗?知道长什么样儿。”
他们这一出来走,老五子打电话,打给谁呀?
打给这个酒吧老板翟大飞,“喂,大飞呀,你在哪儿呢?”
“我在办公室呢,怎么的了?五哥,我寻思一会儿给你敬酒去呢。”
“你赶紧下来吧,我这个出事儿了,赶紧下来。”
“行,五哥,我马上下去。”
翟大飞往过一来,离老远也看见了,“五哥,怎么的了?”
等说到跟前了,也看见了他衣服湿了,“五哥,你这怎么的了?”
“我这不让人给打了嘛,一个东北的,我听他们好像是黑龙江的,在你这酒吧里,胖乎乎的,脑袋挺大的,个儿不是很高,你赶紧的告诉你那个内保儿啥的,告诉你几个兄弟,把门口儿全给我围上,我告诉你大飞,这小子如果今天跑了,你的店也别想干了。”
翟大飞这一过来,看了一眼老五子,“五哥,这身上怎么还湿了呢?”
“别提了啊,刚才那小子给了我一拳都不说,还看见我在里边儿搂小玉了。”
翟大飞这一听,“那行,五哥,我拿对讲机,我喊一下子,那什么,赶紧的来,所有的内保儿马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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