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
“出租车,出租车,”一拦出租车,一个出租车啪往那一停,大猛先上副驾了,沧海是好腿先上去,完了之后再把这个瘸腿往上一抬。
在车里大猛也说了:“师傅啊,咱们东北来,北京不熟,你应该知道,咱哥俩是,给找个地方。”
司机这一看:“怎么,上夜宗会呀,上哪个歌厅啊?”
“夜宗会不去了,刚去完,没意思,你找个那个红灯区,那什么…。”
司机就明白了:“意思找个姑娘,找个小丫头呗。”
“对对对,找个小丫头。”
“那行,跟我走吧。”
“那边开车直接开到哪了?”
“他们从东城直接开到南城,在那个叫什么草场第三条,那一片早些年全是。”
往这来,整个这一条街,那沧海,包括大猛都眼珠看直了,从东头到西头一大溜,等于说往车外一下,给司机30块钱,司机走了。
挨家挨家看,屋里能有二三十平的,三四十平算大的,全是那种小商铺,而且门口每个门口坐一个丫头,往那一坐,你往里看,边上有个沙发,里边坐一排,有穿那个丝袜的,有光腿穿裙子的,啥样都有了。
打第一家他们往这一来,也挨家看看,他们往前这一来:“哥,上里边看看呗,咱家丫头漂亮,里边有一个那啥,进来看一眼。”
往这一看,又往前溜达溜达呗,第二家,第三家,等说来到中间了,这是一个大场子,门口坐一排,得有七八个,个顶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
里边有个吧台,坐个老爷们,能有40多岁,凡是开这种场子的人,都有看场子的,他俩往屋子一进,大哥是个大光头,这一看:“你好,哥们,挑一个呗,上里边指定让你得劲。”
沧海这一看:“第二个,你家哪的?”
丫头往起那一站:“你好,哥,我家是南方的。”
“南方哪的?”
“不太方便说,哥,你管我哪的干啥呀,你相中我,我就跟你进去。”
沧海这一看:“行,就你了。”
这边大猛一看:“第五个。”
他俩一人领一个,直接到里边,一人一个小屋,那小屋特别小,就一张小床。
往里头一进,那大猛进屋就开始展示了,坐地就展示了,衣服扒拉一脱。
但是沧海这边,往里头一进,自个在这脱衣服。
丫头一看:“哥,我给你脱?”
“不用了,我自己脱。”西服啪啦一脱,衬衣一脱,等到裤子这块了,丫头在床上坐着呢,哥,你上来吧,你在地上干啥呀?”
沧海一看:“我就在这吧,我不上去了。”
“哥,你上来呀,你在这干啥啊?你过来呀。”
“你看我这…那行。”把衣服往那个床里一放,丫头往后一挪,给他让个地方,看着他脱,自个也脱。
这边余沧海把这个脚,他这个挺不好脱,脚和小腿在地下放着呢,大腿一使劲,嘣的一下子直接拽出来了,给丫头吓懵逼了。
“不是,大哥,你这…。”
“没事。”
“你这不是,你这太吓人了,你不行啊,那个不玩了,不玩,大哥,不行你换一个吧。”
余沧海一看:“怎么的了?”
“不是,大哥,你这太吓人了,我这干这么多年了,我这没见过拿假肢,你整个大腿来玩的,哥,不行啊,不,不整了。”
余沧海就是下边是假肢,上边连接的地方,有那个纱布啥的在那缠着,一般人可能三天五天的清洗一下子,或者换一换,他这玩意挺长时间也不换了,而且焦黄的味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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