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儿,你上我身后来,那啥,哥们儿,愿意喝酒喝酒呗,我也喝多了,咱尽可能的别找事儿,小丫头不愿意,你也别强迫她,是不是?你个大老爷们儿,你整这事儿干啥呀!”
白东明这一看他:“你是干啥的?”
“这是我小妹儿!”
“来,我跟你说一声,我今天晚上就要把你小妹给领走,他在这块儿当这个驻唱歌手,我连续赏了好几天钱了,加一起得有1万多了,今天晚上如果他不跟我走的话,妈的了,把钱给我退回来,给我退回来,我那1万多块钱不能白花,把钱给我拿回来,要不今天晚上就得陪我出去开房去,听没听见?”
代哥看他一眼,有心要拿钱,但是出门没揣那么多,一共就拿四五千块钱,刚才都给出去了!
这一翻兜:“妈的,这么得来,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过来,一万几?”
“一万五。”
“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我给你送2万行不行?老妹儿,你走吧,你走你的!”
这一说你走你的,这几个小子啪的一拦:“哎,她不能走,你在这儿装比呢,妈的,一会儿她走了,钱谁给我呀,现在把钱给我,要不她走不了!”
代哥看他一眼:“哎,说话注意点儿,你跟谁这么说话呢!”
“我跟你这么说话呢,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块儿装犊子,牛比现在把钱给我拿出来,没有钱装鸡毛呀!”
“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能咋地?嗯,我就说了!”
话还没说完呢,代哥上去啪嚓就是一拳头,白东明这一趔趄:“哎,你打我?”
身后边四五个小子,全是哥们儿,这就开始往上围,代哥拿眼睛环视这一圈,顺旁边的桌子,也不是自个座位,人家当时在旁边正喝酒呢,满瓶的啤酒,正在这儿喝呢。代哥啪嚓的一拿过来,往旁边啪嚓的一下子,直接干稀碎,喝酒的人一看:“哎,怎么拿我酒呢?”
代哥也没看,啪的一指唤:“谁敢上来,谁上呀?谁上我扎死他!妈的了,老妹儿,你走,你走你的!”
女孩儿在这儿吓懵逼了:“哥,哥你看…”
“你走吧,走你的!”
这几个小子属实没敢动弹,又不是玩社会出身的,他们也就是出来玩儿的,家里有几个钱,属于纨绔子弟,富二代,没见过这样的,半截酒瓶啪嚓的一拿下来,带尖儿的,这一指唤,谁敢上呀!
这边白东明,挨了一拳头,这一看他:“你牛逼呀,牛逼你别走,听没听见?”
代哥看看他:“我不走,什么意思?”
“你等着!”
一转身,咣咣就跑了,剩那四五个哥们儿,在后边跟着,他们几个上哪了?当时往一楼后边跑了,后边是一个办公室,谁的呀?
不是别人,燕京酒吧的老板,姓翟,叫翟大飞,也是一个狠角色,在北京也属于京城老泡儿,正经八百是老一辈儿社会,翟大飞嘛!
几个小子往屋里哐当一进,白东明认识他,常来酒吧消费嘛,哪回来都得花个几千,花个万儿八千的。
啪嚓的门儿这一推开:“哎呀我擦,我挨打了!”
大飞这一看他:“东明呀,这怎么得了?”
“你这酒吧能不能干了,都不认识我咋地?我在你酒吧里边,跟那个驻唱歌手,就文文嘛…”
“文文咋地了,你不老给他花钱吗?”
“今天晚上我要给他领走,你们这块儿来一客人,装比,给我一大拳头,你看着办吧飞哥,这事儿你要给我解决了,我以后还能来,你要解决不了,以后我不来你这儿玩了,京城有的是酒吧,我去哪儿玩不行呀,非得上你家玩呀?挨了一拳头,你管不管吧?”
“这你看,东明,你咋说这话呢,哥能不管吗?几个人呀?“
“就他一个!“
“一个人?怎么地,你没敢还手儿呀?”
“拿个酒瓶,带尖儿的,要往身上扎,我这一看,像那个酒蒙子似的!”
“那啥,我陪你出去看看去,走,出去!那个谁,内保呀,你们瞎咋地?那东明挨打了,你们不管呀?上一楼给我集合来,赶紧出来!”
队长拿对讲机这一喊,都上门口集合了,大飞领他们出来了,代哥真就没走,人家女孩儿也真就挺好的,站在代哥的旁边,就看着你,就看着代哥:“哥,咱一起走,咱俩快走吧,他进屋指定是喊老板去了,这小子跟那个老板认识,跟那个老板可好了,一会儿出来你该吃亏了。”
代哥噗嗤干乐了:“你走你的老妹儿,谁是老板也没有事儿,我加代就在这儿,我看谁敢动我!”
“哥,那我陪你,那我不走了哥,你是为我出头的,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陪着你!”
你看这女孩儿是不是挺好的,也有点儿侠义精神,就不走。也不知道是喜欢代哥,还是说想陪着代哥,反正就是没走,留在这儿了。
这边翟大飞在办公室这一出来,先是白东明这几个哥们儿,随后从二楼叮咣得干下来七八个内保,从一楼门口的位置还得干进来四个十多个内保,虽说他们是空手,但是腰上挂着哨棍啥的,里边是钢管,外边是带刺的胶皮,一打人就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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