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横扫而来，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扑张明明面门。空气都被搅得乱颤，几道气浪在半空炸开。几人靠着简陋的合击术，封死了所有退路。
孙强站在圈外没动手，眼里满是疯狂的快意，就等着看张明明血溅当场。
“一堆不堪一击的垃圾！”
张明明脚下一滑，身形骤然消失。使出一套飘忽的步法，原地只留下几道残影，四人的攻击全落了空。
谁也没想到，这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居然有这么诡异的身法。快得像阵风，根本摸不着影。他眨眼间就绕到包围圈外，手掌成爪，狠狠扣向面前打手的喉咙。
“咔嚓！”
那个黑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软趴趴倒在地上。被张明明一招锁喉送走，干净利落得吓人。
脚尖轻轻点地，张明明侧身躲开劈来的兵器。动作轻得像柳絮飘飞，每一招都行云流水，让人完全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出现在哪儿。
就一个照面就报销了一个人，剩下的三个打手脸都白了。出手的力道猛地加快，招式也开始乱了套。
“你们这枪法烂得没眼看。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枪法！”
张明明凌空一翻，地上那杆长枪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嗖地蹦到他手里。人还在半空悬着，枪杆就抡出一道冷冽的弧光，枪尖跟切豆腐一样把空气豁开条口子。
“嗤！”
破空声刚炸开，那三个往前冲的打手就跟遭了雷劈似的钉在原地，连眨眼的空当都没捞着。
“这枪法……快得邪乎！”
杀手头目的黑布滑落下来，俩眼珠子瞪得差点蹦出眼眶，脸上堆满见了鬼的表情，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人。
血顺着仨人脖子往下渗，一时半会儿还没咽气。张明明懒得瞅他们，提着枪一步一步朝孙强那边挪。
孙强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两条腿不停地往后捯饬，直到脊梁骨贴上冰凉凉的墙，彻底没了退路。
“你……你不是个没法修炼的废物吗？咋突然凶成这样！”
孙强脑袋瓜子彻底转不动了。街坊邻居都传，林家这上门女婿是个纯纯的软饭男。可刚才那一枪，狠得离谱，淬体六层的打手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直接躺板板。
“特想知道为啥吗？”
张明明猛地往前凑了半尺，脸上堆着笑呵呵的表情，看着跟没事人似的，俩人鼻子都快碰上了。孙强下意识点了点脑袋，抓心挠肝想知道这废物咋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犯得着告诉你？”
张明明眼神刷地冷下来，手里长枪猛地往前一捅，直接给孙强肚子上开了个洞，血哗啦啦往外飙。
孙强死得冤得慌。刚才那副和和气气的笑脸让他以为能捡条命，结果转眼就被送走了。
枪尖狠狠扎进墙里头，孙强尸首挂在那儿半天没倒。后来有个路人想找个墙根放水，抬头瞅见这场景，嗷一嗓子叫得跟杀猪似的，这才把街坊们都惊动过来，知道这儿出了人命官司。
对那些想把自己送上西天的人，张明明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手软这俩字。斩草得刨根，省得春风吹又生，这道理他比谁都门儿清。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林家兵器铺那块老招牌就撞进眼里。铺面占地少说上千平米，搁往常这个时辰，早该人来人挤得跟赶集似的。今儿个却冷清得能冻掉下巴，三三两两没几个客人，整个大堂空得能跑马。
用脚趾盖想都知道，肯定是前阵子那批残次品惹的祸。林家兵器这块招牌砸得稀碎，买卖能好才出了鬼。
林家就指着卖兵器糊口，要是这碗饭都端不稳，全家老少都得喝西北风度日。
踏进大堂，两面墙上挂得满满当当，刀枪剑戟样样俱全。就连判官笔、飞镖、烟袋锅子这些冷门玩意儿，林家也能整出来。
“姑爷，您老咋来了？”
店里没啥生意，几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呼噜。一个年轻后生赶紧跑过来，笑呵呵地打招呼，眼神里没带半点瞧不起的意思。
这反倒让张明明有点不适应。往常林家的下人见了他，跟躲瘟神似的，满脸嫌弃恨不得绕二里地。
“我想整一把趁手的长枪。有空闲的炼器炉没？”
张明明扫了眼墙上挂的那些枪，都不是他相中的款式。他就喜欢轻巧灵便的，枪杆要薄，分量要趁手，流线造型更是头等大事。
“这几天买卖冷清，炼器师傅们都歇着了。十几口炉子全空着呢，姑爷要是想要家伙，直接在墙上挑一把就成。”
后生叫李默，是个炼器学徒。他爹也在林家当差，爷俩对林家忠心耿耿。张明明聊了几句，大概摸清了他的根底。
张明明摇了摇头。墙上那些枪看着挺唬人，大多又笨又重，走的是莽夫路线。倒是有两把轻巧的，却又轻得过了头，跟玩具似的没杀伤力。
“李默，你省省唾沫星子吧。跟个废物废那么多话干嘛，口水多没地儿使。”
打瞌睡的伙计和掌柜都睁开眼。开腔的掌柜姓王，在林家混了十几年，对张明明的底细一清二楚，从来就没正眼瞧过他。
“哈哈哈……”
边上的青衣伙计们笑成一锅粥，眼神里的鄙夷跟刀子似的往人身上戳。
张明平面无表情，对这些风言风语当耳旁风，压根懒得往心里去。
“姑爷，您别往心里搁，他们就是嘴欠抽。”
李默有点过意不去。不管咋说，拿着林家的工钱，这么挤兑主家姑爷，实在不像话。李默父子当年流落到这城，是林家收留了他们，他心里只有感恩。
张明明点了点头，对李默的印象越来越好。这小子心性不赖，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跟我去后院。我要亲手打把兵器，你给我搭把手。”
张明明转身朝炼器房走去，李默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背后的讥笑声此起彼伏。以前张明明也来过炼器房，是家主林正宏硬塞进来的。
结果呢？
差点把炼器房给端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让他迈进这儿半步。
“王管事，咱要不要拦着？万一再整出幺蛾子，咱们都得吃挂落。”
几个伙计凑一堆嘀咕。
“让他折腾呗，蹦跶不了几天了。”
王管事说完，又趴桌上会周公去了。没了买卖，林家最多撑一个月，这兵器铺迟早得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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