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轨魔女四脚朝天地瘫软在海面上,脖子被提尔比茨足尖踩着,浑身痉挛抽搐得像只章鱼。
呆滞的小脸鼓起雪腮,哪怕迷幻的浓稠汤汁,疯狂顺着味觉神经侵袭她的大脑。
那双深邃的灵眸内,依旧燃起一缕坚决的火苗,决心和信念流转到被簧片支架固定的嘴巴上,便转化成含糊不清的呢喃细语。
“你说什么?”
君主在一旁弯腰俯首倾听,可刚才黑贝亚恩无意识的呓语,被辅助支架扭曲,被汤汁翻滚在口腔里的声音混淆,众女没有第一时间听清。
“......我......不可能......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停!提尔比茨,你灌得太狠了,都来不及顺下去,导致她说的话根本听不清!”
信念的火苗被眼皮无意识覆盖住,黑贝亚恩的瞳孔涣散愈发呆滞空洞,眼见就要失去意识。
君主急忙出手握住注视器活塞,把整个人压在活塞上的提尔比茨拉开,抬起注视器暂停审讯。
对此提子微微蹙眉地长舒一口气,看着脚下一抽一抽的俘虏,脸上依旧冷静地说道:
“放心,我踩着她的咽喉就是为了控速,应该只是汤汁溢出呛到气管了,U556拿能源魔方来。”
“啊?好、好的,提尔比茨二姐头!”
旁观的潜艇幼崽,手忙脚乱地从舰装空间里取出能源魔方,以及各种心智振奋剂递给提子。
趁提尔比茨和君主摆弄黑贝亚恩的小脸,琢磨是扎一针肾上腺素下去见效快,还是直接泼液氮或辣椒水更干脆利落。
一直在后方舰装龙上坐着看(忍)戏(耐)的齐柏林,抬腿落下,缓步上前来到君主她们的旁边,脸上饶有兴趣的神情随靠近开始逐渐收敛。
她望着黑贝亚恩那半睁半合的双眸,血红的美目蓦然眯起,似乎从幽邃的眼底看出了什么。
不,应该说是齐柏林对绝望和终焉的感知力,正在向她发出某种不祥预感的警报!
“奇怪,哪怕是嘴硬的那个在被折磨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心生绝望,面如死灰,可你......”
齐柏林缓缓蹲下身,冷漠开口地伸手去扒黑贝亚恩的眼皮,吓了旁边的君主一跳。
对此她视而不见,紧盯着那双看似呆滞,实则燃烧信念的幽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继续道:
“......貌似在等待什么?不要否认,你这种在绝望里暗藏希望的样子,对我来说实在太刺眼了。”
齐柏林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亢奋彻底转变成冷峻,注视着那双强行扒开的灵眸,在自己说完警告后迅速重新聚焦,黑贝亚恩卸去伪装清醒过来。
但她对齐柏林的危险语气同样置若罔闻,仿佛看不见微眯美目里的莹莹杀意。
虚弱地轻轻仰起脸,向齐柏林扯出一个无力的大大笑容,樱唇颤颤巍巍地吐露着玩笑。
“咳、咳咳......呵呵~被,发,现,了啊......”
“砰!”
没有丝毫犹豫,齐柏林直接对准黑贝亚恩的脑门,就是一记重捶捣蒜头似的攮下去!
仪轨魔女瑰丽似艺术品的螓首,当场弯折后仰地扎进了海面,朵朵水花飞溅过旁边君主等人,惊诧莫名的三张俏脸。
不等三个一头雾水的队友回神,齐柏林杀气腾腾地直起腰,眼中射出足以刺痛肌肤的锋芒,头也不回地就对舰装龙指了指脚下,并冷声说道:
“走!去空间裂缝下面,等审出来你们估计都死绝了......不必带上俘虏,直接就地处决!”
“齐柏林,你又发什么疯?!”
“吼!!!”
好不容易看到俘虏开口的希望,君主是被齐柏林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听着后方传来的惊怒质问,和U556阻拦的动静,齐柏林根本没心情给君主这个看似好强凌厉,实则内心渴求认同的软弱科研舰解释。
就在刚才,黑贝亚恩朝她这边虚弱微笑的时候,齐柏林作为当事人在她意味深长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情绪转瞬即逝。
并不是那种强装镇定,实则空洞的讥讽玩味,而是发自内心对眼前一切,充满恶意的纯粹冰冷。
想要毁灭一切的偏执,高高在上观赏世界终结前的傲慢,以及对此的亢奋与期待......
这些情绪端倪和眼神细节,就像是船长与船长之间的心有灵犀,港区里没人比齐柏林更熟悉!
一个眼神,就让齐柏林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并思绪急转地判断出,黑贝亚恩等待的“终焉”离降临已经不远了!
否则她眼里的恶意与期待,也不会如此按耐不住,破坏的亢奋感几近于呼之欲出。
“齐柏林!”
不过,以上的理由就算齐柏林全盘托出,估计君主也不会相信,这听起来太草率太荒诞了。
可被U556下意识拉住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柏林指挥自己的舰装龙,朝黑贝亚恩扑了上去,血盆大口又是喷发镭射又是放飞无人机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