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青年身上的情况来看，这种的手段的代价恐怕不低，青年身上的天人境气息已经消融不见。
“多谢，”
顾青鸾艰难的开口，脸色十分的难看。
立下天道誓言后，她的处境不比成为奴隶好上多少。
只要林远一声令下，自己的性命难保。
而且天道誓言更毒的是，无法被去除，奴隶契约在天人境出手的情况下，还是有几分机会的。
林远神情平淡的点了点头。
原本他就没想真的杀死青年，可是顾青鸾横插一脚，青年又出现在他面前跳脸。
林远也没办法，原本是想留他一名好回去办事的，现在恐怕只能躺着回去。
“五色鸾鸟一族，有多少天道境。”
林远突然问道。
“……”
顾青鸾不想回答。
“嗯？”
“我知道的有五名。”
顾青鸾随便编了个数，应付到。
天道誓言并不会强迫她说实话。
“好弱。”
林远不管是真是假，嫌弃的说道。
“你……”
顾青鸾银牙紧咬，一脸怒容的看着林远。
“带着人，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林远平淡地摆了摆手。
闻言，顾青鸾银牙重重一咬，彩带挥出将青年的身体卷住，转瞬化为一只四色鸾鸟。
“哦，记得顺便把月纹白虎族的事摆平。”
林远想起青年已经废了，转头吩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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