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豪心里一跳。
就在他转过视线的瞬间，一个女孩奋力推了他一把，他的手臂一横，枪口瞬间偏移。
完了···
杨豪的心一凉。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对面的人也很果断，瞬间就准备按下扳机。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古怪的黑色火焰从他的手掌燃起，只是一瞬间他的手掌和手枪就消失了。
“不对吧，”一个声音从楼梯里响起：“这种时候不应该嘲讽两句吗？怎么直接就开枪了？差点没赶上。”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403门口，门内的人见状纷纷开枪朝他射了过去。
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孔钊良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的十几个人：“10秒钟，放下枪，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你···”
距离最近的人刚要说话，孔钊良一掌刺穿了他的喉咙：“6秒。”
杨豪惊呆了，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不怕子弹？
还有那个火焰是怎么回事？
但周行似乎没有打算理他，只是走到门边把刚才那个人拖了出来，打量着他已经断掉的手腕。
“兄弟···”
那个人也是个狠人，硬是咬着牙没有大喊。
“嘘···”周行一边观察手腕一边说道：“坚持一下，很快的。”
手腕的断口有明显的凹槽，鲜血从血管里汩汩地往外冒着。
检查完之后周行站起身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那个带头的人瞬间晕死过去。
“警察？”
周行看着杨豪，然后伸出手。
杨豪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枪递了过去。
这些人···好像不怕枪。
“是，请问你们是···”
“下去吧，下面有人会告诉你的。”说完周行转过身对孔钊良说了一句‘我先下去了’之后朝楼梯口走下去。
杨豪看着周行毫不在意的样子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朝刚才推他的女孩看过去：
“为什么？”
女孩脸色惨白。
“你一直都在给他们报信？樊宇的事就是你告诉他们的？”
女孩浑身颤抖：“是他们逼我的···我没办法···”
“明明就是你自愿的！你想多吃一个面包！”另外一个女孩忽然大声指着她说道：“就是她！樊警官的事就是她告密的！她为了多吃一个面包！”
“你还不是一样！”女孩瞬间大叫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俞警官就是被你害死的！是你告诉他们说俞警官要带我们逃跑！”
“先下去！”孔钊良皱着眉头转过身。
“你···”推杨豪的女孩犹豫了一下之后瘫在地上：“你帮帮我，我只是不想死，我只是不想死！”
不耐烦的孔钊良看着他们：“现在，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求···”
女孩话还没说完，孔钊良一脚踩住她的手掌，鞋底之下，一朵血花从地面绽开，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
“排好队，下楼。”
说完孔钊良站在楼梯口看着杨豪屋里的人。
“我的手···我的手···”女孩一边大哭一边握着手腕，但她还是强忍着疼痛跟着杨豪他们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
一楼院子里，周行靠在院墙傍边观察着养在花盆里的植物。
平常这种团伙他们都是打个半残之后直接丢到地牢里的。
不过孙锦峰说伤势太重的话抵抗力会下降，会对试验的结果产生影响。
这次沈星没有怎么出手，周行才主动上去看一眼。
观察了一下那些越来越诡异的植物之后周行站起身看着站在院墙上的小鸟说道：“你现在是一点都不藏了。”
墙头上的小鸟‘啾’了一声，似乎在回答周行。
杨豪背着那个年轻的警察走到一楼之后快速观察了一下。
赵老四他们全都蹲在地上，七八个人分散在院子周围。杨豪快步走到沈星面前：“你好，请问你们有医生吗？”
“嗯，回去在说吧。”
杨豪点了点头之后背着青年警察朝远处退了几步，女警察刚要说话杨豪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
那个推人的女孩已经哭得快要脱力了，她握着自己的断腕摇摇晃晃地打量着周围。
然后她也朝沈星走过去，可沈星只是横了她一眼，站在沈星旁边的何常林见状快速掏出枪对准女孩：“退后。”
······
越野车上。
沈星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直接杀了她。”
“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沈星‘嗯’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笔。
周行···
之前他说《告白》，那部电影沈星也看过。
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为什么要折磨对方呢？
释放内心的恶吗？
不然怕自己压抑不住？
······
有了聂正的暗中配合，他们现在每次外出清扫都会带上几辆中型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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