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沉默了一下，把手里的可乐瓶放下。
那个道士治好了国王的病，国王就封他做了国师。国师在宫里住了半年，半年之后突然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走了。但国王从那之后就开始变了。先是不上朝，然后是养狮子，然后是加税。一步一步来的，等百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管他了。
老头说完把可乐瓶搁在摊子边上。
和尚，我看你顺眼才跟你说这些。你住一晚就走，别掺和。这城里的水深着呢。
多谢老板。琦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紧闭的大门。门板上贴着两张门神画像，其中一张的眼睛画歪了，不管站在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在斜着眼看人。
中午回到客栈，师徒几人在后院碰头。悟空把街口的事说了，悟能把卖鱼老板的话转述了，琦玉把纸钱老头说的重复了一遍。
母狮子。悟能听完之后愣了一下，国王跟母狮子？
是那种。
在宫里？
在宫里。
悟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很丰富。
贪官横行，民不聊生，国王天天跟母狮子厮混，还有闹鬼的事。悟能掰着手指头数完，这城里的问题也太多了吧。
问题多才值得留下来看看。琦玉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明天去皇宫见见那个国王。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
悟净从后厨端出来一盆炖鱼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管闲事。
悟能在石凳上坐下来，看了看桌上的炖鱼，又看了看皇宫的方向。
一条鱼。换一座城的八卦。值了。
远处皇宫的方向传来几声狮吼，低沉浑厚，在正午的阳光下听起来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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