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可能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他是杨军，自私自利，小气，还格局小，真没有这种心心相印的情感。
不像面前的这些，全是宇宙的天花板。
他们每一个，都是宇宙的史诗，是星空下的巨鳄，是在多维宇宙中都可以被传唱的历史。
几十亿年，几百亿年的成长，积累，那都是有无法想象的大悟性，大智慧，大逍遥的。
格局太大，思想境界太高。
如今到了这个局面，居然能做到这一点。
杨军，很服气的。
即使自己必死无疑。
——
黑袍的终焉之主是第一个动的。
他走上台阶，踏入凉亭，在杨军对面坐下，银袍的终焉之主紧随其后，在黑袍身边坐下。
然后是赤金的东天神皇，纯白的规律圣主，金色的祈愿圣主，变幻的混乱主宰，深蓝的静谧主宰，幽紫的倒影之主，浊青的混沌元素之祖……二十三位超脱者，将凉亭的石桌围了一圈。
石桌不大，坐二十三人有些挤，但没有人抱怨，因为挤一点，才像聚会。
杨军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黑袍的终焉之主。
“尝尝。”
黑袍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
“无法评价。”
黑袍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杨军笑了。
“当然，我亲手炒的。”
他顿了顿：“可惜，你们感受不到其中的韵味，就像我现在，也喝不出来什么好坏了。”
“帝尊。”
终焉之主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你没有底牌了。”
“没有。”
杨军坦然道。
“没有援军。”
“没有。”
“没有至宝。”
“还是没有。”
“没有神阵。”
“这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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