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右手扶额。
无法想象，自己的女人，反过来打自己家的人。
这不是脑子有病。
“别去，让所有人族都别出门，待着就行了。”
杨军眼神不满的道。
神月霓裳不敢置信的看过来。
良久，她突然反应过来。
“你莫不是对面的卧底？”
刚一说完，立马捂住嘴。
担心的看向四周。
“放心，有我在，不会观测到的。”
杨军欣慰的点点头道。
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不算太傻。
神月霓裳傻傻的：“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帝尊联盟的人。”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跟帝尊联盟扯上关系。
曾经，帝尊联盟的一切信息和情报，都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可思议。
就如同看神话小说一样。
高高在上，触不可及。
但现在，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身边人，居然就是那个传说，那个高高在上的故事。
很快，神月霓裳恐惧蔓延。
完了，她的仙宫，她的人族，甚至整个终焉联盟的人族，都要完蛋了。
人族没有出现叛徒的时候，就已经被针对。
要是出现了叛徒，那会是什么下场。
想都不敢想。
神月霓裳面色复杂的看着古河。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亿年前，人族同心同德，意气风发，视死如归，为什么？
自私自利吗？
或许有，但到了那个时候，真的不多。
所有人，都只为了一个目标。
那就是人族的未来，人族的生存空间。
为了这个目标。
神月霓裳所有的亲人，师长，同门，甚至最爱的师弟，都死了。
他们无怨无悔，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哪怕到了最后，都安慰着神月霓裳：“不要怕，不要伤心，人总有一死，为了人族的未来，死的值。”
孤身一人，活到现在。
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成了叛徒，成了压倒人族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是以前，她担心古河是终焉联盟的高层，还有顾忌。
但现在，如果选择，她只会选一个。
人族。
曾经无数同门师长为了人族去死，现在，自己如何能例外。
她死死的看着古河。
“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转过身看向神月琉璃。
“我们走。”
杨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阻止道：“你去干什么？外面危险。”
神月霓裳深呼吸，戚戚然道：“去赎罪，我必须死，否则，对不起云鹤至尊，也对不起整个人族。”
她没有再搭理古河，带着神月琉璃出发。
琉璃茫然的看着神月霓裳，又看着古河，坚定的站在仙尊身后。
就是有点伤心的看着肚子。
子嗣终究是保不住，她挺想要个孩子的，可要是敌人的，那就算了，孽种必须死。
神月霓裳冷脸道：“你如果能悄悄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算我求你了。”
她不是没想过动手，先把古河困住，抓住，然后上交，或者暗中杀掉。
可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倒不是心软，而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不到。
如果你们容易被搞定，古河也潜伏不进来，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她甚至怀疑，这个古河，有可能是至强。
瞬间，很多疑惑都解开了。
为什么她们的血脉子嗣异象如此惊人。
为什么古河能轻松搞到羁绊神链。
为什么他能套路到自己。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什么感情，什么亲情，全是假的。
这一刻神月霓裳心灰意冷。
还是死了吧。
只有曾经的师门，和师弟，才是自己的归宿。
杨军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能看得出来，神月霓裳已有死志。
完全不想活了。
打击太大。
彻底失去了生存意志。
拦不住，那就不拦。
但还是劝道：“别动手，以后还有回转的余地，否则，以后帝尊联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只要她不出手，不打自己人，一切都好说。
可要是动了手，对自己人产生了伤亡，那就不好说了。
倒不是堂堂帝尊承担不了，而是神月霓裳不好自处。
到时候，她就算回到天神家族，成为核心成员后宫。
别人会怎么看她，怎么说她。
光是自己感受，就能把人逼疯。
所以，杨军是真的为她好。
当然，要是神月霓裳自己不在意，那无所谓。
显然，神月霓裳根本不会听。
一言不发的离去。
杨军很是烦躁。
万念趴在肩膀上，把一切看到，小声道：“老大，你别告诉我，你跑不掉，我可不想死。”
杨军转过头，看着万念，压下火气：“不会的，要是跑不了，我怎么可能自爆，走了，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又笑了出来。
说实话，他其实对神月霓裳和神月琉璃，也没什么太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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