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蚀魂咒力如同亿万根淬毒的冰针,疯狂腐蚀着林成的魂魄,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那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万倍!
还有那可怕的业火!
这深紫色的火焰对他而言,仿佛天然相斥,甫一接触,便如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爆发出更为激烈的反应,他那旱魃之躯,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产物,其体内蕴含的业力与煞气,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郑瑾萱这纯净的“容器”更为业火所“青睐”!
那业火顺着林成的躯体疯狂肆虐,所过之处,血肉如同被烈焰炙烤的焦炭,发出滋滋的声响,饶是林成那本就异于常人的坚韧躯体,也吃消不住,那钻心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他的意志防线。
这痛苦,远比当初在融合陨星精华,蜕变为旱魃时还要强烈百倍!那是生命层次被否定,被清算的大恐怖!
林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被重锤猛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被那灼热的业火蒸发殆尽。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破,鲜血混着汗水流淌下来,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地抱住郑瑾萱,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林大哥……”郑瑾萱虚弱地呢喃着,泪水夺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肆虐的蚀魂咒力与业火之力,竟在不断向着林成体内涌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使得她身上的痛苦锐减,她哪能不明白,林成这是在以自己的身躯吸收业火与咒力,为她承受那恐怖至极的痛苦与伤害!
“不……林大哥……不要管我……”郑瑾萱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看着林成眼睁睁为自己受苦,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林成,好让他远离这可怕的痛苦。
但林成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不仅没有松开郑瑾萱,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分担更多的痛苦。
“瑾萱……别怕……有林大哥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业火焚身,蚀魂噬骨,又如何?
若能分担你的痛苦,便是共赴深渊,我亦无悔!
两人被业火包裹着,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焰蚕茧,悬浮在青铜高台之上。
火焰熊熊燃烧,内部不断传来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外围,幽绿色的蚀魂咒力依旧如同毒蛇般缠绕侵蚀……
“阿成!”
“林道兄!”
袁紫阳、法正、朱国福等人眼眶泛红,想要冲上前相助,却被那恐怖的业火和咒力余波逼得难以靠近,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悲愤。
而就在林成拼死守护郑瑾萱,承受着蚀魂咒力与业火焚身之苦时,高台中央的冥堂堂主,却因此获得了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
随着绝大部分蚀魂咒力与业火之力被成功转嫁,她眉心的黑点早已停止了蔓延,并且在那精纯黄泉本源的冲刷下,开始不断淡化,她周身的玉质光泽越来越纯粹,越来越深邃,仿佛一块历经万古雕琢的先天神玉,即将彻底成型。
一股玄异的气机,自她体内缓缓浮现。
“快啊!一起出手阻止她!!”
袁紫阳的厉喝如同惊雷,他不顾体内近乎枯竭的真元,他强行催动袁家秘传剑诀,将残存的所有法力乃至一丝本命精元都灌注于手中的青铜古剑之上。
那青铜长剑感受到主人决绝的意志,发出凄厉的颤鸣,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纯粹白光的剑罡,自剑尖喷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如同撕裂虚空的白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直刺冥堂堂主玉光流转的心口!
几乎是同一时刻,法正和尚双手合十,周身黯淡的金光骤然变得炽烈无比,一个凝练到极致,仿佛由纯金打造的“卍”字佛印自他胸前浮现,那佛印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带着无上佛威,朝着冥堂堂主轰然镇压而去。
“他奶奶的!跟这魔头拼了!”朱国福眼珠子发红,他怒吼一声,榨干了体内出马仙家度送过来的最后一丝力量,只见其全身肌肉高高隆起,如同钢铁浇筑一般,他双手握爪,指尖闪烁起幽冷的光芒来,下一瞬,便见其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而后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向冥堂堂主。
鸟爷与刺猬小兽亦是不顾一切地鼓荡起体内残存的力量,化作两道流光,紧随其后!
然而,面对这众人的舍命一击,那冥堂堂主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那剑罡、佛印以及朱国福他们的攻击落下。
袁紫阳的剑罡率先刺至,那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精气神的一剑,足以开山裂石。然而,当剑尖触及冥堂堂主的胸膛时,却只发出一声清脆如击玉磬的轻鸣。
“铛……!”
剑罡如同撞上亘古不化的神铁,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流萤。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袁紫阳虎口崩裂,青铜古剑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如遭重击,鲜血狂喷,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高台边缘,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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