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典型的古代皇族,一个王爷竟有这么多的女人,可能这并不算多的,更不要说皇上了,只会是更甚。
缪言突然想到她已经在王府生活了两年多了,于是问筠儿:“我……可有儿女?”
筠儿心中一震,双目慌了神,双手互相扣锁着紧张地回道:“不……不曾……府中仅有玉颜娘子诞下过一女。况且王爷他大婚后再也没有来过院子,您怎么会……”
缪言听了这话竟不自觉地欢喜起来,果然可以用她的身份做任何事,无所畏惧,也不用担心那位王爷对她管束。
他大概一点也不会关心这位侧妃平日里做什么,对她来说简直是绝对的自由呀。
“那我是否可以出府?”缪言欣喜地问道,见筠儿神情紧张,于是宽慰道:“筠儿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不仅不会再自寻短见,我还会好好地活着,绚烂百倍地活着。如今王爷的恩宠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对啊,面对这一次来之不易的生命,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地活着。
虽然她复生到了古代,但好在家境不错,她不必为了生存苦恼,也没有什么生活的负担。
此时的她,怕是真的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缪言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她紧蹙着眉头,右手捂着胸口,突然咳嗽不止,涨得她满脸涨红,一时间竟提不上气来。
“快去把主子的药端来。”筠儿一边抚着缪言的背一边吩咐道。
饮了半杯茶后,缪言咳嗽的状况有了些许好转。
醒来了过于兴奋,竟没有注意到这具身体并非只是落水以及久睡的酸痛,而是,周身疼痛。
难道这身子还有其他病痛?
“我这是怎么了,怎会这般疼痛难忍?”
“主子身子一向单薄,但您又拗着不肯服药,这才……加之落水,对身子更是重创。主子,您可要好生服药啊。”
原来缪言是身子不好,果真是醒来过于喜悦,一时没能察觉。
好在是还有得救,想必也不是什么大病,按时服药怕是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周身酸痛,想要小憩一会儿,待药熬好之后唤我起来服用便可。”
汤药熬好后筠儿唤醒缪言,并服侍她喝下。
良药苦口,这古代的中药果真是苦得厉害。
虽说是苦,但跟缪言的心比起来却一点都不苦。
这苦不过只是浅于表面的,最多只是一时的味觉难忍。
但薄凉她,却是一个出生于普通家庭,努力了二十五年却还是一事无成的人。
没有朋友,家人也并不能理解她,只是一味的偏袒她的同胞妹妹。
她,很孤独,内心极苦。
即便是来到了这个时代,也还是不会有人关心于她。
她不自觉地想,现代的她离世,究竟有几人会为她流下泪水。
又或者说,会不会有人为她而感到难过。
算了吧,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坚信赤子之心,永远不会孤单。
“筠儿,可有大夫瞧过我的病?”
“主子不必为病情担忧,大夫说您的咳嗽之症好生服药定会痊愈。”
那就好,这得来不易的生命,薄凉定当要好好珍惜,听到筠儿的话,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她害怕只是匆匆一瞥这世界,害怕又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
她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一片漆黑的地下……
“筠儿,待我身子好些我想去学骑马射箭,你帮我准备一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可好?”缪言舒缓了身子,心境也从容了些。
连续服药了七日,缪言的身子舒畅了许多。
有时她会在院子里跟丫鬟们踢毽子,在院子里跳绳,天气不好的时候又会在屋子里练瑜伽。
筠儿有时对缪言的言行颇为诧异,但见到她常常将笑容挂在嘴边,却也并不太在意她的行为有多么令人不可思议。
缪言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坐在石凳上休息。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老臣求见叶侧妃!”
“筠儿,你去看看门外是何人?”
筠儿起身走到了院门口,带着一位年岁稍大的老者进了院子,见他穿戴与肩上背着的药箱,恐怕是个大夫。
“参见叶侧妃,老臣奉筱夫人之命前来为您看诊。”
“太医不必多礼,我方才在这院子里走了几圈,已觉身子大好,还要麻烦太医帮我把把脉,看是否已有好转。”缪言待人一向毕恭毕敬,从未把自己当成是主子,对下人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太医行礼后取了一块丝绢盖在缪言的手腕处,细细为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询问了近日的饮食起居。
“叶侧妃您的身子确实有好转,稍后老臣写下方子,您后续按照这个方子再吃一个月的药定能痊愈。”
“多谢太医。”缪言客气的说道。
“叶侧妃您不必客气,老臣这就退下写药方,也好去跟筱夫人复命。”
“有劳太医,请随我来。”筠儿带着太医出了院子。
片刻后筠儿回到了院子中来,缪言好奇为何筠儿不让其他的侍女带着太医下去写方子。于是好奇的问道:“为何你要亲自送太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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