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司令!”
“何部长!”
“长官好!”
随着何应轻的到来,现场军官叫什么的都有,记者群也将镜头对准了他。
因为对方当下不仅是第四战区的司令长官,也是国府军政部部长。
虽然在军衔上,秦宇作为除了老头子以外唯一的五星上将,要比何应轻的光环大许多。
可实际上职权方面,还是对方级别要高。
抛开第四战区司令长官的身份,国府军政部,掌管全国陆海空军行政,全国总动员之筹划,管区之筹设,兵员征募编练,以及军事后勤保证等,不可谓不重要。
同时军政部也是后来国府的国防部,由此可见,何应轻多受老头子的器重和信任!
但比起他,秦宇个人倒是对老头子的另一个心腹更有好感。
“怎么回事?”
戴着一副眼镜的何应轻显得斯文儒雅,可目光中却透露着非比常人的精明和锐利之色。
“长官,你要为我讨个说法啊……”
士兵被问及情况如实告知,但言语间颇有指责郑耀先动手打人,以及秦宇不配合公务的挑拨。
并且,从这名士兵的态度就能看出,他跟何应轻的关系十分暧昧。
刚才何应轻没来的时候,对方谨言慎行,非常卑微。
如今何应轻一出现,便颇有仗势欺人告刁状的嚣张味道。
从中很容易就能揣摩出什么。
然而,让这名士兵出乎预料的是,何应轻听后非但没有为他说话,反而严肃道:“该打!就算秦司令今日接受审判,也是我军众所皆知的有功之臣,还不快像秦司令认错!”
“……对不起秦司令,我错了。”
秦宇笑意绵绵:“何司令言重了,这位战士也是例行公事罢了,毕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以理解。”
“秦司令果然大人有大量。”
“不过,这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话,从你口中说出,难道秦司令不觉得有些讽刺吗?”
场面再度陷入冰点!
任谁都能看出,何应轻这是在反讽秦宇。
军内谁都知道秦宇抗命成瘾,仿佛不抗命就浑身难受,而秦宇刚才那句话,也算是被何应轻抓住了话柄。
既然你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那你还屡次抗命,最可恶的是说了你还不听,听了你还不改!
这岂不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就在何应轻得意时,秦宇话锋转道:“军令如山,身为军人理应遵守,可我国自古以来还有一句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何部长如今作为军政部的一把手,难道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你一直都对总裁言听计从?”
“你!”
何应轻气结,一时竟无言以对。
秦宇这话已然是在暗指当年他和老头子的矛盾。
要知道,何应轻和老头子之间的感情可不是没有任何裂缝,相反,还多次暗流涌动!
当年汪精为通电反老头子的时候,以李综仁、白重喜为首的桂系,冯玉翔为首的西北军,和阎西山为首的晋西与老头子均有矛盾,公开逼迫老头子下野。
这个时候何应轻判断失误,也以为老头子要完蛋,于是暗中支持桂系逼宫,事后老头子对此嘴上不说,心里却耿耿于怀,这也是两人间的第一次矛盾。
随后老头子下野,又重新掌权登台,直接便撤销了何应轻的各项职务,瓦解了他的权力,最终是经过各方圆场,这才重新启用他。
站错队这种事,性质可要比战场抗命严重多了!
现在对方却反过来说教他,真是可笑可笑。
况且,他就不信这个小兵若没有何应轻一派的暗中指使,敢直接扬言检查他的证件,下他的枪。
“我不与你逞口舌之争,但法庭有法庭的规矩,除执法人员,入内者需一律下枪,防止生变。”
说话间,何应轻率先解下了自己的配枪。
秦宇摊了摊手,“我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倘若何部长不放心,何不如直接搜身?”
何应轻当然不可能搜身,毕竟现在还没有对秦宇的罪责下定义,万一中间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给自己树立这样一个强敌,想想都棘手。
“那他们呢?”
他的目光落在和尚跟警卫营身上,当看到和尚等人手里的81式步枪,不禁眼皮一跳。
这个细微的变化落在秦宇眼中,“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听咱们何部长的话,把枪交出来。”
和尚本想说什么,遇到秦宇的眼神闷头道:“交枪!”
警卫营战士们随即卸下枪械,和尚对那名士兵意味深长道:“把枪看好了,要是出来的时候哪怕少一颗子弹,哼!”
负责保管枪械的士兵们同样遭到警卫营战士的眼神警告,每个人都对这些目光凶悍的警卫员不敢直视。
可当警卫营准备跟随秦宇入场时,却再度遭到执法人员的阻拦。
不等秦宇开口,卫力煌站出来道:“何司令,这枪既然已经下了,这帮战士作为秦司令的警卫,想要陪审,我看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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