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有人指点了啊。”
“雍州昭盟,一南一北,别看分两个省,拉拉扯扯的关系多着呢。我估么着,这是想服软。”
“成,我知道了。”
“我把你电话给王叔了,没什么问题吧。”
“给就给了,有啥?”
“那成,反正有你在。你嫂子这都八个月了,我是顾不上了。”
“哥,嫂子那边还好?”
“好着呢,这在家,哎呀,宫里娘娘都没这样的,你大伯,大娘伺候着,咱姑,张奶奶,三天两头来家转一圈,一会这儿不成,一会儿那不好的,以前生春儿的时候也没这样,哎~~~”
“哈哈哈哈~~”
“别笑,你等着的,你也有这天。弟妹那边俩呢。诶,我听他们商量说,准备等弟妹差不多时候,北上。”
“啥玩意儿?北上?”
“呵呵,你的好日子在后面了。哎,哎,来咧~~~~不和你说了,你嫂子又喊我了,挂了啊。”
“诶诶,大哥,大哥?”
“哦哦,对,还有个事儿,你让咱奶问问,那个秦家的小子,秦川是咋个事儿?上个月来家一趟,又是送婴儿床、推车、学步车、衣服,还送了一堆营养品,送完没说两句话就跑了....”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李乐嘬了嘬牙花子,这姓秦的,贼心不死啊是。
“大泉什么事儿?”钱吉春凑过来,问了句。
“没啥,就是有人把路指到他那去了。”
钱吉春笑了笑,“这是准备找你了?还成,不算傻。那,怎么办?”
“国有国法,一切都有规矩在,咱们不害人,也不加码,只是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如果不走歪门邪道,一个公平的、正常的程序和环境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李乐一耸肩,“自己一身脓疮,给他挤完,能撑过去,命大,撑不过,死去。”
“那要是有人想救呢?”
“救呗,救之前,得想想,别把自己搭里面。”
钱吉春点点头,刚想说,就听到阿斯楞喊了声,“肉好了,拿大盘子来,分了它!”
。。。。。。
孙义安还是把电话打到了李乐的手机上,可电话里,传来的是钱吉春的声音。
“孙老哥?”
“钱总,有时间没?”
“有啊,我这等你电话呢。可以啊,都找到大泉那边去了,孙老哥的人脉真广啊。”
“哪有,哪有,这不也是才知道么?那李总这边......”
“感冒了,骑马,着凉了,出不了门。”
“我去看望一下?”
“别了吧,这会正难受,哼哼呢。和我说,也一样。”
“我们这儿,有家蒙式奶茶不错。”
“呵呵,在哪?”
钱吉春合上手机,看了眼对面,正捏着根羊肋骨,啃得满手油汪汪的李乐。
“怎么说?”
“想见你呢。”
“你去呗,我心软。”
“得了吧,淼弟,呵呵呵。”钱吉春笑了笑,“那我去聊聊,你说,他早几章出场多好?能皆大欢喜的。”
“谁让他这么信自己俩儿子呢?”
“淼弟,你说这算啥?”
“算啥,坑爹呗。”
“诶,这词儿好,坑爹。回去,我得给宝库说说,别特么在外面坑爹。”
“宝库是老实人,不一样的。”
“那也得管教到位。有人生孩子是来报恩的,有的就是来讨债的。”
“钱总,你也心软了啊。”
“哈哈哈哈~~~~”
扎克撒的一间蒙茶馆里,孙义安见到了见人就笑的钱吉春。
白色衬衫外面一件鸡心领毛衣,红色易拉得领带,宽大的西装套在有些瘦削的身上,到了包间门口,先拱手,大笑道,“孙老哥,别来无恙啊?”
“呵呵呵,钱老弟,咱们得有十来年没见了吧?”孙义安忙起身,伸手和钱吉春握在一起,晃着。
“可不,还是亚运会那年,那时候,孙老哥还是国营茶树沟矿的矿长,我还是倒腾私煤的煤耗子。”
“诶,此一时彼一时不是?那时候,我就觉得钱总以后肯定能做大做强。”
“诶,您可别捧我,我这也是赶上好时候,好政策,好运气了。”
“来来来,别站着了,咱们哥俩坐着聊。”
孙义安亲热的拉着钱吉春,进到一水蒙式家具摆设的包房里。
几张软凳,一张小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蒙族的吃食,还有一锅咖啡色的奶茶在电炉上,“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屋里,弥漫着一股咸咸的奶香和茶香。
“来,先来碗奶茶,暖和暖和,这鬼天气,倒春寒啊。”
孙义安盛了碗,递到钱吉春手里。
“再怎么倒春寒,天也该热了,季节到了啊。”钱吉春捧着碗抿了口,“诶,好,好喝啊。”
“是吧,来,吃点奶豆腐。”
“好好。”
一碗茶,几片奶豆腐,也就过了开场的叙旧。
“万安这几年,做的越来越大啊,尤其是那个焦化厂?我听说光投资就好几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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