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早就掉在了地上。
“陆野！”
“院长叫陆野。”
痛苦中，李小孬大喊着。
口中的牙齿，似乎也已残缺不断。
说起话来，口音有些怪怪的。
“你们院长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我听说，你当了你们院长的小弟？”
“是的，是的……”
“小弟会不知道？”
“啊！”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我没骗你们……”
就在这时。
栾小姐的手机响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和她说了什么。
只见她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后，栾小姐看了一眼旁边如同黑猩猩一样的壮汉。
“准备动手了。”
“那边说发现陆野不久前在仁爱医院出现过。”
“记住，这一次要是再失败，我也保不住你，明白？”
壮汉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了一眼李小孬。
“那，他怎么办？”
“一个废物，留着也没什么用。”
“陪他好好玩玩吧。”
“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说罢，栾小姐踩着高跟鞋，踏踏踏的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关上的同时。
只听到李小孬绝望的嚎叫声。
……
……
……
另一边。
祠堂里的陆野只想说一句卧槽。
难怪教会一直缠着自己。
感情这玩意儿这么牛皮？
根据梦魇所说。
自己左眼里那个东西，乃是至阴之气。
形成于天地之初的混沌虚空中。
由于眼睛的特殊性。
至阴之气一旦附着在眼睛上，便会化为虚妄之眼。
而虚妄之眼链接着整个混沌虚空。
能破尽一切无名之众。
千年梦魇同样来源于混沌虚空。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说遇到同族弟兄了。
至于拉着陆野拜把子，称陆野为贤弟。
则是因为千年前。
上一个虚妄之眼的拥有者是他大哥。
在梦魇来看，陆野就是他大哥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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