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前方的无量神图主人，带血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不好意思，看来让你失望了。”
“怎么会这样……”
无量神图主人则是死死地盯着古夜的脚下。
此时此刻，这位年轻道子的脚下赫然多出了一条深邃黑暗的无尽大道。
这条大道之上，一片混沌，唯有中端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帝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前半段路。
“那是……”
无量神图主人从未见过这种大道。
这条满是混沌的大道，仿佛要比他生平见过的任何一条大道都要可怕，都要深远，处处透露着一种原始而又神秘的气息。
“原始天道！”
远处，牛似道口中轻轻吐出这四个字，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之色。
他从上界牛首宗传来的消息当中，早已得知了古夜开辟出原始天道，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传说中道祖他老人家所走的路，原始天道，居然真的有后来人修成。”
牛似道内心很不平静。
但更不平静之人还属无量神图主人。
他本想靠着无量神图之威，一举镇杀古夜，就算不能镇杀，也能将其重伤。
如此，古夜拖着重伤之躯，根本不可能与天魔花抗衡，也将永远地埋葬在这座天魔殿世界。
可此时此刻的古夜，借着涅盘大道之力，伤势迅速痊愈，气势不比鼎盛时期弱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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