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这样的。”
土弥罗大帝点了点头。
这时候,又一道流光窜入了殿中。
一道符信落在土弥罗大帝手上。
他阅览过后,又将符信交给了血狮子,道:“还是哨岗的来报,那位原始天帝已经停下,好似暂时没有闯入天射古矿的想法,或许他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败露。”
“既知自己的行踪败露,为何不速速退去?”
血狮子不解。
“正是因为自知行踪败露,那位原始天帝更不会匆匆退走,否则更让我们生疑。”
土弥罗大帝摇了摇头,“而且,第一仙关若真决定了要攻伐天射古矿,定然做好了周密的策划,肯定考虑到了意向提前被我们得知的可能,即使这种情况发生,他们也不会轻易退去。所以,不如让那位原始天帝停在天射古矿的门口,一作僵持威慑,消磨我们这些镇守者的心气,若我们胆弱退去,将天射古矿拱手相让,他们也就能不战而胜,在不动刀兵的情况下拿下天射古矿。二来,也能借此逼迫我们行动,测探天射古矿的驻军实力,若驻守天射古矿的力量超出第一仙关的预测,或来援之人太强,来得太快,他们再退去不迟。”
“嘶……土弥罗道兄所言有理,那我们现在应该?”
血狮子迟疑问道。
“敌不动,我不动。”
土弥罗大帝只回了六个字,坚定中又带着些许无奈。
他不得不坚定。
倘若一切如他所料,那么他们就更不应该妄动。
如果就这样退去,抛下天射古矿,那么他们两个定然会遭受严惩。
反之,他们于此地坚守,不显露守军的实力,或许还能让对方投鼠忌器,从而给己方的援军到来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
天射古矿之外。
古夜落在一块缓慢漂浮的陨石残片之上,负手而立,眺望着前方的天射古矿,面色平静,目光深邃。
他当然察觉到了周遭暗藏的外道哨岗。
实际上,以他的能力,躲过这些外道哨岗的监察是很简单的事情。
要知道,上次潜入天射古矿,土弥罗大帝即使事前得到了情报,也找不到他的所在,只能用计引诱古夜现身。
今日,对方之所以能够发现他的行踪,原因无他,他主动将自己的行踪暴露。
要问此举用意为何?
自是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给另一边突袭毒姑派系的大本营争取机会。
若外道两大派系得知第一仙关显露出攻伐天射古矿,定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此地,派来更多的成帝者驰援。
强者外派,巢穴自是空虚。
毒姑派系的大本营也将因此更显力量稀薄,虽然可能因此放跑一两个外道成帝者,但突袭的主要目标是斩杀毒姑和毁去飞升塔,舍小利而得大胜方是正道。
此为一举三得的第一得。
同时,蝶皇派系的力量也将会受到牵制,受制于这天射古矿。
毒姑派系遭袭之时,蝶皇派系也就很难在第一时间将全部力量调派过去驰援。
此为第二得。
如此一来,外道两大派系的力量便会被集中分割在三个地方,即毒姑派系的大本营、蝶皇派系的大本营和眼前的天射古矿。
再加上其他战略重地需要外道成帝者镇守,实际外道两大派系的力量会更加分散。
要知道,司徒天阳带着一帮人去突袭毒姑派系,第一仙关的内部也将变得空虚。
若毒姑派系遭袭之时,蝶皇派系不去驰援,而是借机攻伐第一仙关,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将两大派系的力量集中分散于三地,便可极大程度地避免这种可能性的出现。
此为第三得。
“那一边应该已经就位了,这边却没有什么动静,想来是驻守天射古矿之人在揣摩我之举动的意图,施行那‘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等待更多的外道成帝者来援。但,外道亦多能人智士,将信将疑之下,抽调援军的速度恐不会太快。如此,我当于此再添上一把火。”
望着一派死寂的天射古矿,古夜喃喃中忽的一笑。
说话间,距离他所立之地两侧不远处,竟又出现了两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是他,都是他的本命仙气分身。
“糟了!一下来了三个!”
见此一幕,隐藏于一处阴暗角落的一个哨岗忍不住失声。
就在他显露踪迹的一刹那,一柄尖刀从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呃……”
这哨岗痛苦地低吟一声,垂首看向鲜血喷涌的胸膛,只见半截布满锈迹的刀尖。
他再回首望去,尖刀的主人赫然是一位身披破旧甲胄的仙关将士。
奇怪的是,这位仙关将士的双目无神,身躯虚幻,并非实体。
“亡……魂……”
这哨岗生机被尖刀迅速吞噬,瞳孔收缩到极致,充满了恐惧之意,只因这尖刀的主人后方,有无数的身影在耸动。
一股浩大的亡魂浪潮正朝着天射古矿涌来,铺天盖地,一眼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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