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桌上,杜海涛紧挨着杨凤鸣坐着,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挨得最近时候,杨凤鸣虽然坐在正位,出牌呢,当以杜海涛为主。
爸爸妈妈妹妹都放慢了手脚,纯粹是陪杨凤鸣打发时间。
这样的气氛很温暖,杨凤鸣想起读大学时,每年的春节,在家也是同自己的爸妈和妹妹打麻将消磨春节的假期,这种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直打到五点半,妈妈和妹妹要开始下厨了,这才散桌。
毫无疑问,杨凤鸣赢了。
杜海涛把杨凤鸣带到自己房间,杨凤鸣笑道:“嚯,房间收拾得不错哦。”
杜海涛听到杨凤鸣的夸奖,把电脑桌旁的椅子一挪,对杨凤鸣柔声说道:“亲爱的宝贝,坐吧。你觉得舒服,今天就在这里过夜。”
杨凤鸣笑着问:“那你呢?”
意思很明确,她自己一个人睡。
杜海涛反应迅速,俯下身,在杨凤鸣耳边小声说:“你排斥我的话,我去客房。”
杨凤鸣马上就说:“算数哦。”
杜海涛有点失落,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只要宝贝喜欢安静,在下遵命就是。”
杨凤鸣从座位上起身,巡视房间内仅有的几本书,问:“你喜欢琢磨机械之类?”
杜海涛笑着说:“哪里,都是原来为了考试才买的几本书,一直落在那就没管。”
杨凤鸣站在桌子边上,突然发现桌上的缝隙处似乎有一个吉他,很好奇:“怎么,这是吉他么?”
杜海涛望着满是灰尘的吉他,用手摸着后脑勺:“年轻的时候,像着了迷的,抱着心爱的吉他,唱着同桌的你,酔啊。”
杨凤鸣又问:“看来,你会弹哦。”
杜海涛也笑自己年轻时狂热:“我呀,顶多算是乱弹琴。”
两个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房门是敞开着的。
妹妹听到他们的说笑声,喊道:“哥,把我的嫂子请出来吃饭啰。”
两个人这才笑眯眯地出了房间,饭桌上,围在一起的一家人,聊着杨凤鸣的牌技不错,并不是说她赢钱了,而是,她自己独立出牌时,牌打得可以。
中途,杜海涛接了两个人电话,他在凉台上接的电话,跟张志奇说着工地上的事情。
直到晚饭临近尾声,妈妈孙少珍拿出一个红包,亲手交到杨凤鸣的手上:“姑娘今天来,我们都高兴,这啊,是我跟他爸的一个小心意,你就收下啊。”
杨凤鸣非常意外:“伯母,我不要。”
杜海涛在一旁怂恿:“拿着,拿着,你拿着让我爸我妈也享受享受有儿媳妇的虚荣。”
当爸的杜凌峰也在一旁也怂恿道:“拿着姑娘,一点心意嘛。”
杨凤鸣很难为情:“这怎么好意思。”
杜海涛说了:“你拿着,我爸妈太喜欢你了。”
杨凤鸣不好再推脱,就接受了,连连说道:“谢谢伯父伯母。”
妹妹杜佳怡在一旁鼓起掌来:“嫂子,这就对了嘛。”说完哈哈大笑,然后起身,跟大家叫辞:“哥,你好好陪陪我嫂子啊,爸,妈,我该回去了,还要陪强强做作业呢。”
说完就去拿包包准备回去。
杜海涛与杨凤鸣送妹妹:“要不要你哥开车送你。”
杜佳怡一边换鞋子,一边抬起头,对杨凤鸣说:“让我哥好好陪陪你吧,他呀,也是一个大忙人啰,不敢霸占你们的时间,啊。我走了,拜拜拜拜。爸,妈,我走了啊。”
说完就出了大门,妈妈说声“路上注意安全”就进厨房洗洗刷刷去了。
杨凤鸣送走了杜海涛的妹妹,来到厨房:“伯母,我来帮忙洗碗。”
妈妈孙少珍说:“不用不用。平时你们都忙,也累,这会儿好好歇一哈,啊。”
杜海涛拉了拉杨凤鸣,急切地说:“走吧,你帮忙只会越帮越忙。”
杨凤鸣被杜海涛拉着出了厨房:“哦,我帮倒忙啊。”
杜海涛拉住杨凤鸣的手,就不肯放,带着他再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男人该有的雄性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在怎么克制都是有限度的,对杨凤鸣只敢说:“好想亲一口我的宝贝哦。”
杨凤鸣笑而不语。
杜海涛趁机在杨凤鸣的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然后,去拿那封存了很久的吉他,问杨凤鸣:“有没有兴趣,我试试看,还有感觉么。如果有,我来教教你。”
其目的就是想拖延时间。
杨凤鸣被杜海涛的热情所打动,等着他拿出吉他,轻轻地退下满是灰尘的吉他外套。
杨凤鸣拿起吉他外套就要去卫生间洗一洗。
杜海涛说:“不急,就放在那里,我明天再洗是一样。”
杨凤鸣执意要去洗,被拿着吉他的杜海涛挡住了:“真不用,我自己洗。你现在去霸占卫生间不方便的。”
杨凤鸣当即反应过来,这会儿,伯父伯母要洗澡休息了。忙了一天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杜凌峰听到从儿子房间里传出吉他的弹奏声,就没有开电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