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试试。如果可行最好,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安排我的人出手,直接给他们施压。到时候你那边行个方便,适当松松手。”
徐卫发语气果断地回应。
“提供方便没问题,但必须把握好尺度,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商议既定,徐卫发便径直前往市总工会找黄明祥。
黄明祥自调任市总工会后,工作一下子清闲了不少。每天上午泡杯茶、翻翻报纸,下午则喜欢在工会的小院子里踱步散心。
徐卫发到来时,他正一边品茶,一边听着戏曲,显得十分惬意。
“书记,您真是好雅兴啊。”
徐卫发笑着上前打招呼。
“没办法呀,这边工作节奏慢多了,没什么事可忙,只能靠喝茶听戏打发时间喽。”
黄明祥笑着回应:“改天有空,咱们凑一桌打打麻将。”
“那当然好,我随时恭候!”
徐卫发一边笑着寒暄,一边转入正题:“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要向您汇报。我收到风声,区里即将对我们鑫发公司启动专项调查。由王晨区长牵头,联合区纪委、公安、住建、国土等多个部门,要对我们过往的所有项目逐一倒查。”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要查你们鑫发?再说,张伟利是干什么吃的?他怎么就同意这么搞?”
黄明祥顿时面露不悦。
“据我了解,张伟利书记其实是默许了这个动作。”
徐卫发继续说道:“包局长之前还特意去向他汇报过,但张书记坚持要查。您说他是不是糊涂了?居然要和我们鑫发过不去?”
“这不应该啊。”
黄明祥皱眉道:“张伟利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公司的背景,更清楚这些年来鑫发为全区GDP、就业和税收做了多少贡献。他没理由点头啊……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黄明祥拿起手机,拨通了张伟利的电话。铃响几声,对方接了起来。
“明祥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张伟利其实早料到这通电话的来意,但仍客气地接听。
“我哪敢指示,你现在是书记,我有什么事都得和你商量着来,还得请你伟利书记多支持。”
黄明祥语气委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份量。
“我本来已经离开西江区,不该再过问那边的事务。但鑫发是全市的重点企业,徐总又是我们的老朋友。他现在遇到困难,我这个老朋友不能不管。听说区里打算对鑫发搞专项调查,伟利书记,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明祥书记,您说得对,鑫发的确是重点企业,无论于公于私,我都理应支持它发展。但这次他们做得太出格,把渔民打成了重伤,差点闹出人命。王晨区长已经掌握了切实证据。就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晨也不会罢休的。”
张伟利顿了顿,又补充道:“您也说了,王晨是江市长的老同学。这件事闹大了,您觉得江市长会不过问吗?”
黄明祥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伟利书记考虑得周全,这件事确实是鑫发做得过分,该处罚我们认。但也要考虑到企业这些年来对区里的贡献,对社会就业和稳定起到的作用,总不能一棍子打死。该保护的地方,还是得适当保护啊。”
“明祥书记,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会慎重权衡,但调查程序必须依法依规推进,这一点没有让步的余地。”
张伟利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一个明确且公正的说法,否则我们不仅无法向广大群众做出合理解释,更会严重损害政府部门的公信力。”
“好,那就多谢伟利书记的理解与支持了。”
黄明祥挂断电话,神情严肃地转向徐卫发,眉宇间透露着明显的不悦:“徐总,我原先还以为是张伟利在故意找茬,现在看来,问题确实出在你们这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居然还动辄对普通群众施暴?这种做法不仅是自找麻烦,更是在挑战社会底线!”
徐卫发略显局促地回应道:“书记,说实话,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您也清楚,面对那些态度强硬的渔民,如果我们不采取一些果断措施,他们根本不会作出任何让步。长此以往,不仅我们企业的正常运营会受到影响,恐怕也会拖累区政府的整体工作推进。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出此下策。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们鑫发公司单独承担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推诿之意,仍然试图规避自身应当担负的责任。
黄明祥冷哼一声,说道:“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指望张伟利直接插手、撤销对你们公司的调查根本不现实。毕竟王晨是江一鸣的同学,这件事由他亲自推动。如果张伟利公然袒护,江一鸣那边绝不会坐视不管。不过,张伟利也答应会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一些帮助。”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眼下就算请其他领导出面协调,意义也不大,因为对方已经掌握了实际证据。所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证人方面出现了一些‘状况’,这件事自然就会慢慢平息。”
徐卫发闻言神色稍缓,低声回应:“我们其实也想到了这一层,已经制定了相应的计划。证人的问题,我们会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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