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低语，直接传入圣苦山的脑海之中，震得他神魂微微发麻。
圣苦山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黑色虚影，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失声惊呼：
“你……你是魔尊？！”
他万万没想到，这柄魔尊黑天剑中，竟然还残留着魔尊的身影！
魔尊乃是当年纵横白泽大陆、所向披靡的顶尖强者，即便早已陨落，其威名依旧震慑天下，是无数武者心中的禁忌存在。
虚影淡淡摇头，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当年我陨落之际，将一缕残魂寄托于剑中，等待有缘人。
此剑有灵，认主而存，你若能彻底炼化它，便能获得我的部分传承，掌控这柄剑的全部威能，甚至能窥探到万魔尊宝库的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圣苦山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导，却又暗藏一丝胁迫：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获得我的传承，代价是……背叛你所在的寂灭庭，从此不再受其束缚，为自己而活。”
圣苦山的心跳瞬间加速，胸腔之中的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魔尊的传承！
那可是整个白泽大陆最恐怖、最逆天的传承，当年魔尊黑天凭借这份传承，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若是能得到这份传承，他的实力必将暴涨，甚至有可能超越寂灭庭的那些老家伙，成为界外真正的霸主！
原本还在心中挣扎的理智，在“魔尊传承”这四个字面前，瞬间被汹涌的贪念彻底吞噬，荡然无存。
背叛寂灭庭又如何？他为寂灭庭卖命多年，从未得到过真正的重视，如今有这样逆天的机缘摆在面前，他没有理由放弃！
圣苦山猛地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狂热，狠狠点头道：
“好！我赌了！从今往后，我圣苦山，与寂灭庭再无瓜葛！我要炼化此剑，获得你的传承，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连忙将魔尊黑天剑收入储物戒中，周身能量疯狂涌动，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袍流光，朝着与寂灭庭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寂灭庭的人发现。
他满心都是获得魔尊传承、掌控逆天至宝的狂热，却丝毫没有察觉，在山洞之外的虚空之中，一道无形的身影正隐匿在圣纹空间里。
此人手中握着一枚通体莹白、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金属片……
那是记忆金属，正默默记录着山洞中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没有遗漏分毫。
“啧啧，这圣苦山，还真是贪得无厌，被一点诱惑就冲昏了头脑，说背叛就背叛，真坏啊。”
夏鸣的声音在凌霄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不屑，语气轻松，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凌霄收起手中的记忆金属，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
“他比我更坏。寂灭庭待他不薄，他却为了一己私欲，私吞至宝，背叛宗门，这般贪婪无度，自食恶果也是迟早的事。”
夏鸣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算计了，这一手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玩得是真溜。
这录像要是公布出去，圣苦山必死无疑，寂灭庭的颜面也会扫地，到时候，界外必定会掀起一场大乱。”
凌霄淡淡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语气坚定：
“还不够。这只是开始。寂灭庭作为界外顶尖势力，根深蒂固，仅凭这一件事，还不足以动摇它的根基。
我要做的，是让整个界外势力相互猜忌、相互厮杀，消耗他们的实力，为我日后立足界外，对抗圣堂，铺平道路。”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目前的修为与界外强者的差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问道：
“前辈，界外的修炼境界划分，你再给我详细说说，我想清楚了解一下，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夏鸣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
“之前跟你简单提过，界外的修炼境界，与你之前所处的世界截然不同，从低到高，依次是归真境、灭虚境、真我境、真命境、问心境、问天境。
每一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境界，每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都极为巨大，越往上，突破难度越大。”
凌霄认真倾听，默默记在心中，又追问道：“那我现在的实力，相当于界外的什么境界？”
夏鸣沉吟片刻，仔细思索了一番，才缓缓说道：
“你本身的修为，只是下位主，放在界外，连归真境的门槛都没摸到。
但你的战力远超自身修为，凭借圣纹的加持、嗜血刀与诛神剑的威力，还有你的战斗经验，足以对抗上位主。
若是你施展全部手段，将圣纹、嗜血刀、诛神剑的威力全部爆发出来，勉强可以与归真境初期的武者一战。
不过你要记住，归真境之上，每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都会呈几何倍数增长，越级挑战会越来越难，甚至到了后期，跨一个小境界挑战，都难如登天。”
凌霄缓缓点头，心中了然……他虽然战力不俗，但与界外的顶尖强者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界外立足。
他又想起月女前辈的恐怖实力，忍不住问道：“那月女前辈呢？她的实力，相当于界外的什么境界？”
夏鸣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月女……她太强了，强到让人无法想象。以我的感知，她至少是问天境之上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那是连我都无法窥探、无法理解的层次。我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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