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虽然段夫人是在曾小姐去世后不到一年才进的曾府，可是在孙老爷和段夫人认识以后时不时的会邀请到淮东县令和段员外家来商讨事情，其实那时在府中也已经......
所以一来二往，府中的人也认识一二，那是我母亲正好负责厨房，她觉得我母亲是哑巴，觉得是最好的人选，那时我还小才8岁，父亲又过世的早，拿我说事威胁才逼迫我娘干那个事情，直到我娘去世都不瞑目，因为对不起曾小姐和曾老爷，我和我娘孤苦无依才被好心的曾老爷收留府里，才有了一方歇息之地，对不起少主！我替我娘赎罪！”
汪直直向着少主磕头。
“原来如此。”
木一继续思考着。
方大人又问道：“你那时即小，你你母亲又是哑女，你怎么会知道？你母亲会写字？”
“我母亲不会，这是我亲眼目睹和见证的，我那晚母亲以为我睡着了，母亲起身离开，我害怕一人在屋里，看母亲似乎要出去，我就偷偷的跟着，虽然不明白那包东西是什么？
但是她们说的话和要做的事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后来曾小姐突然去世，我才明白那包东西是什么，不过我也害怕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害怕那个段小姐真的要把我带走卖掉！”
汪直继续说着。
“段柳，你还有什么话可讲？”
方大人继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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