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方月初这么说，苏浩挑眉。
“变了一只狐？”
“怎么变了？”
东方月初想了想。
“她天不亮就起来跑步，跑完步练妖术。”
“然后跟你学做妖的道理，跟你实战训练，现在还练字。”
“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不是中邪了？”
苏浩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
“中邪？那倒是没有。”
“我只是给了她训练的动力。”
东方月初愣住了。
“动力？”
“什么动力？”
苏浩看着他，直接说出了原因，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昨天跟她说，只要她坚持一个月，我就让红红陪她玩一整天。”
东方月初的眼睛瞪大了。
“就这？”
“就为了和红红姐玩一天，她就这么拼命？”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奖励。
苏浩点头。
“对，就为了和红红玩一天。”
东方月初的嘴角抽了抽。
“至于吗？”
苏浩摇了摇头。
“你不懂，雅雅是姐控。”
“她从小跟红红一起长大，红红是她最亲的狐妖。”
“最怕失去红红，不搭理她。”
“所以，只要有机会和红红在一起，她愿意做任何事。”
东方月初沉默了。
他想起雅雅姐每次看红红姐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
还有雅雅姐每次见到红红姐，都会立刻跑过去。
每次被夸奖，都会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以前东方月初不懂，现在有些明白了。
“师父，这就是姐控的可怕之处吗？”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浩点头。
“对。这就是姐控的可怕之处。”
“无论是人还是妖，都可以为了姐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甚至……”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那属于禁忌的内容，不适合告诉东方月初。
东方月初咽了口唾沫。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点。”
苏浩哈哈大笑。
“你早就该小心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雅雅每天都按照日程表的内容，按时完成。
从不偷懒，从不缺席，从不打折扣。
她的实力在稳步提升，字越来越好。
不再是那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狐妖。
东方月初每天都会偷偷观察雅雅，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心里越来越佩服。
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是偷懒，心中竟然产生了莫名的羞愧情绪。
觉得自己也应该努力了，不能给师父丢脸。
被雅雅刺激的东方月初，也开始早起。
练剑，修炼纯质阳炎，学习做人的道理。
苏浩看在眼里，心中很欣慰。
愚蠢的雅雅，还有调皮的月初，终于知道努力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和圈外那种灰色完全不同。
苏浩并不希望这片天空，变成圈外的形状。
等到雅雅和月初成长起来，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最开始的几天，苏浩很淡定。
他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她练妖术和身法。
唇角总是控制不住的扬起，心里想着。
这丫头也就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他太了解雅雅了，从小就这样。
做什么事都虎头蛇尾，开头轰轰烈烈，结尾悄无声息。
以前也说过要练功，练了三天就不练了。
也说过要学算术，学了五天就放弃了。
这次也一样，肯定坚持不了几天。
到时候他再出面，狠狠的批判涂山雅雅。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三周过去了。
雅雅还是没有停。
她的妖术越来越强，字越来越工整。
整只狐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
苏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难道雅雅这次是来真的？
第二十五天，雅雅完成了当天的所有训练任务后。
站在苏浩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姐夫，今天任务完成了。”
“你看看我的字，是不是又进步了？”
她把手里的稿纸递过去，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苏浩接过稿纸，低头看着那些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比昨天又好了不少。
他的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的进步速度，也太快了。
抬起头看着雅雅，看着她那双纯净的，充满信任的眼睛。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
他骗了她，为雅雅画了一个大饼。
以为她坚持不了一个月，可她坚持下来了。
没有偷懒，没有缺席，没有打折扣。
一天都没有。
而他答应她的奖励，还没有告诉红红，得到红红的同意。
当时完全是他随口说出的，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姐夫，你怎么了？”
雅雅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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