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容的质疑，苏浩并不感到意外。
雅雅平时的表现，确实看不出任何能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
但苏浩还是点头，用坚决的语气回应。
“能，她比你想象的聪明。”
“只是以前没有机会，也没有动力。”
“现在，她都有了。”
“她想让红红为她骄傲，她想成为涂山真正的二当家。”
“她会努力，会很努力。”
为了把雅雅培养成能够继承红红，涂山之主的狐妖，苏浩也是煞费苦心。
各种好话，张口就来。
容容沉默了。
她看着苏浩，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那股怒火渐渐平息。
苏浩说得对，雅雅应该学会承担责任。
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影响自己的判断。
不愿意让雅雅协助她。
容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堆积的文书，终于松口了。
“好。让她来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她要是学不会，我可不会客气。”
苏浩笑了。
“放心，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容容抬起头，微眯着眼睛说道。
“你对她倒是很有信心。”
苏浩点头承认。
“她是我教出来的，我当然相信她。”
容容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浩一脸严肃。
“不是贴金，这是事实。”
“放眼整个涂山，只有我才懂如何教雅雅做事。”
容容真的被苏浩逗乐了。
“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教导的结果吧。”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一人一狐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
重叠在一起。
雅雅来的时候，容容正在核账。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堆成山的账册，心里有些发怵。
但是想到苏浩的奖励，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容容，我来了。”
容容抬起头看着她。
“坐。”
雅雅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她看着容容，容容也看着她。
“雅雅，你知道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吗？”
雅雅点头。
“知道，协助容容处理涂山事务。”
容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账册，推到她面前。
“这是涂山上个月的收支账册，你先看看，不懂的问我。”
她也不废话，直接给雅雅出题，对雅雅的能力进行摸底测试。
雅雅翻开账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头都大了。
她咬着牙，一页一页的翻。
有些地方看不懂，可她不敢问。
怕容容笑话她。
容容看着她欲言又止，一脸纠结的的表情，提醒了一句。
“看不懂就问，不要怕丢脸。”
雅雅抬起头，终于鼓起勇气提问。
“容容，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容容指着账册，一个一个的解释。
雅雅听着，认真记着。
她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时而蹙起。
可她咬着牙坚持着。
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容容温和的讲解声。
雅雅低着头，一笔一划的记着。
她要把每一个数字都记在心里，把每一笔账都算清楚。
不能让姐夫失望，不能让容容失望，更不能让姐姐失望。
苏浩站在账房门口，看着她们，唇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心里有种满足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吧。
为了感谢自己的努力，苏浩决定奖励自己几坛酒。
窗外，阳光正好。
雅雅坐在账房里，学着那些枯燥的数字。
由于短时间内无法学会，她的心里有些着急。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容容看着雅雅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个雅雅姐，是真的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狐妖。
像苏浩说的那样。
变得勤奋，变得认真，变得懂事。
也许，苏浩是对的。
雅雅或许真的能协助她处理涂山事务。
“容容，这个怎么算？”雅雅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容容低下头，指着账册。
“这个数字是收入，这个是支出。”
“收入减去支出，就是结余。”
雅雅算了一遍，满脸笑容。
“嘻嘻，结余是正数，我们赚了。”
容容点头。
“对，我们赚了。”
雅雅欢呼雀跃。
“真是太好了，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容容看着她，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心里忽然有些羡慕。
雅雅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但她不行。
作为涂山的实际掌控者，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做出理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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