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没有放过鼎羽的意思，笑吟吟的盯着他问道：
“你确定都说完了？”
“控制系统、动力系统你是一点都没提吧？！”
鼎羽满脸纠结的说道：
“不把我挖干净，你是不准备放我走了？”
“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我跟蒋大少搞了个只能算是‘民科’的项目，曾经针对相关方面做出过一系列猜测。”
“作为一个以菌类和青铜结合的高级文明，所谓的设备操控很可能是通过‘灵魂’来进行。”
“能量来源也是相同。”
“‘灵魂’是个什么玩意到现在我们人类也没搞清楚。”
“这东西能拿到桌面上说么？”
“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怎么研究？拿什么研究？”
“抛开‘玄学’往深了想，隐约会涉及到极为高深的‘理论物理’。”
“H元素那点事，你亲自接手处理的，估计到现在你们也没搞明白吧？！”
“总不能指望‘你们’拧成一根绳都搞不明白的玩意，我能有什么‘开创性’的说法。”
鼎羽换了个更严肃的口气：
“我最后再强调一遍。”
“‘你们’那个层面我接触不到，也不想接触。”
“不瞒你说，几年前我就是个小网红，被操蛋的命运女神推着，稀里糊涂走到今天这步，能活着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已经是‘祖上显灵’。”
“我也有我的生活和远大目标。”
“在保证能好好活着的前提下，不排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是我的底线。”
“咱不是一路人。”
小老头一脸萧瑟的叹了口气。
“算了，你忙去吧！”
“想去古籍馆自己联系小鲍。”
“如果需要你帮忙的话……”
鼎羽停下脚步，回身来到小老头跟前一伸手，笑呵呵的说道：“给钱！没钱免谈。”
“……”
又待了一天一夜，再也没见过小老头。
三人轮番盯着，直到最新发现的千把卷《永乐大典》全部电子化归档才离开。
电子档案到手，车子开上北六环，鼎羽彻底松了口气。
这趟随机副本下的，比走钢丝还危险，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让鼎羽突然有种要扔下一切离开的冲动。
紧锣密鼓的赶回基地，吴守义和蒋小华也一起齐聚卧牛山。
两人见面就是一通抱怨，赶走发泄差不多的吴守义和蒋大少，胖子取上带回来的“战利品”跟着离开。
回到基地自己的小屋，鼎羽结结实实的睡了一整天。
别的顾不上，先把外面主楼的掩饰工作检查了一遍，然后“诚邀”鲍工来自己的数据中心参观。
团队成员都躲到吴守义那边的公司。
只留下鼎羽负责“接待工作”。
鼎羽毫不避讳的带着鲍工到防空洞改造的机房里“考察”了一圈，机房维护、设备管理……一切都是合理合规。
回到主楼沈薇的私人咖啡厅落座，鲍工严肃的说道：
“这次动手搞你的人藏的很深。”
“目前只把两个马前卒弄了起来。”
“按照他们的交代，最多只能算是个‘商业间谍’案件，目的是为了盗取你们新开发出来的游戏源代码。”
“往深挖了挖，挖到了小日子那边线索就全断了。”
“我感觉绝对不会是偷源代码这么简单，加强安保的事情不用我提醒你也会做。”
“想要继续查下去只能等对方露出马脚。”
鼎羽放下手中的香烟，对鲍工说道：“谢了！这件事只能先这样了。”
鲍工取出个硬盘放在桌上：
“你要的东西。”
“这份电子档保证货真价没有一点残缺。”
鼎羽微笑着点头问道：“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想去古籍馆看看。”
“那地方才是‘档案室’正八经的老巢对不对？”
“这么长时间，你们应该把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收拾利落了吧？！”
鲍工很少见的一脸幽怨，瞪着鼎羽说：“你现在手头的‘档案’说不定比我们‘档案室’保存的还多。”
“也许这次对方就是冲着这些‘档案’来的。”
鼎羽自信的摆摆手：“不用你操心。”
“有罗莉在没人能从我这里偷走一个字。”
说着将面前的硬盘推了回去：“不用试探我，你这东西需要专业设备读取，放在我这里也没用。”
“让我亲眼看看那批‘大典’就成。”
“我保证不会带走。”
鲍工掐灭烟头哈哈一笑：“你小子就不能装傻一次？”
“走吧！现在我就领你过去。”
两人抵达古籍馆的时候，又是刚天黑。
站在“下班闭馆”的门口 ，鼎羽无奈的说道：“为啥就不能正常一次？总是三更半夜搞事情。”
这栋近代重修的仿古建筑远没有故宫那种历史的厚重感。
在鲍工的带领下穿过广场从小门进入院子里，鼎羽感觉像是走在某个旅游景点的仿古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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