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了。
ropz借着中枪的后坐力完成了一个诡异的横向移动,准星在晃动中不可思议地复位,锁定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部。
第五枪。
枪声在虚拟的车站中回荡,然后归于寂静。
五杀。
ACE!
斯波德克竞技场死寂了半秒,然后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大屏幕上,ropz的脸被特写放大——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鼠标,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手指。没有狂喜,没有呐喊,只有完成工作后的平静。
但令人诧异的是,ENCE的选手席上,五个队员居然都在笑。
allu甚至转过身,对sergej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笑出声。小李子摇着头,嘴角也挂着无奈的笑意。那笑容不是强装出来的——它太过自然,自然到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最懂竞技心理学的人能看出端倪:那不是对胜利的豁达,而是对失败的提前接受。当一支队伍连耻辱都开始用笑容来包装时,说明某些东西已经从内部彻底瓦解了。
接下来的比赛成为了一场单方面的处刑。
第一个长枪局,ENCE选择常规默认。Ax1le在绿通马路中间直架——这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位置,如果敌人没有猜到他的位置,可以收下至少一个人头。但allu手中的可是一把AWP,他peek出的瞬间,AWP的子弹已经出膛。
Ax1le甚至没来得及开枪。
“绿通一把狙。”他的报告简洁而冷静。
人数劣势,4v5。但雄狮没有慌乱。
阿乐立刻调整战术:“ropz看红楼梯,sakula压奥拉夫位架住匪口,,zywoo看好B,我补绿通。”
指令清晰如手术刀。
ENCE果然选择夹攻A点。红楼梯两人,匪口两人,allu自己则在绿通远端用狙击枪架枪。这是典型的“三向夹击”,一旦打成,CT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而这时候sakula却还犯了一个“错误”。
在奥拉夫位的他,不小心漏出了半声脚步。
就是这半声。
匪口的两个ENCE队员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颗燃烧弹精准地投到奥拉夫位,火焰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接着两人双架拉出——完美的补枪配合。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被奥拉夫附体”的sakula。
此刻的sakula,真的踩在了火焰上。他的血量在狂掉,但他手中的M4稳如磐石。
第一个拉出的敌人,爆头。
第二个敌人想要补枪,但sakula好一个扫射转移。又是爆头击杀。
双杀!
完成这一切后,sakula才被火焰烧死。但他的尸体倒在奥拉夫位上,像一个被火刑的殉道者——他用生命拖住了匪口,抹平了人数劣势。
同一时间,红楼梯的战斗同样结束得干脆。ropz用一把Aug完成了单防,他的站位选择了红楼梯中段的一个非常规位,那里可以同时看到楼梯上下。当两个ENCE队员一前一后出现时,ropz用四发子弹解决了他们——两枪身体,两枪爆头。
现在,只剩下allu和sergej。
两人原本在绿通远端架枪,听到各处传来的噩耗后,他们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转点打B。从底线悄悄摸向B区,也许还能凭借个人能力赢下这个残局。
阿乐的枪法还是差了一些,A1敲了allu一枪头就被狙掉了,allu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呢。
殊不知B点zywoo早就在等他们。
当allu和sergej刚刚摸进B区三道尾,阿乐就从高坡拉出。他的站位选得刁钻至极——不在包点,不在死点,而是在高坡进攻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B区,而从他那个角度看去,allu和sergej就像是慢慢走进陷阱的猎物。
第一个三连发,sergej倒地。
allu反应极快,瞬间开镜。但AWP在如此近距离几乎无法发挥作用——ZywOo的第二波扫射已经到来,只需要击中一发子弹而已。
双杀。
回合结束。
比分变成4:0。然后是5:0,6:0,7:0……
ENCE尝试了一切。他们快攻,他们慢打,他们假打转点,他们Rush B。但每一次,雄狮都像提前看过他们的剧本。zywoo的狙击枪成为了地图上的绝对禁区,只要他架住的区域,ENCE宁可放弃也不敢硬闯。
上半场进行到第十二局时,比分已经是12:0。
斯波德克竞技场的气氛变得诡异。雄狮的粉丝在狂欢,但欢呼声中开始夹杂着困惑——这不是他们熟悉的强强对抗,这是一场屠杀。ENCE的粉丝区则死寂一片,有人已经提前离场,不愿亲眼见证即将到来的耻辱。
选手席上,ENCE队员们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allu在第十三局打出了一个精彩的三杀,但最终回合还是输了。他摘下耳机狠狠摔在桌上——这次没有观众欢呼声掩盖,那声脆响通过收音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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