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上布满了浓浓的灰败。
他自嘲般地惨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
“想不到啊……”
“我李慕玄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了这么久。”
“到头来，竟然还是躲不过吗？”
看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李慕玄。
白方周身的白色火焰依旧剧烈地升腾着。
他眼神淡漠，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躲得过？躲不过？对你来说还有意义吗？”
“躲得过...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这孤岛之上，躲一辈子，你真的甘心吗？”
“一辈子惶惶不可终日！真的是幸事吗？”
“当真是可笑！”
“李慕玄，你应该感到庆幸。”
“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你而来。”
白方缓缓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一眼。
“你的这条命，就先留着吧。”
“你自有你的缘法。”
“也终究要去面对你自己的命数。”
“不过，奉劝你一句...
”如果你自己不长眼撞上来了......“
”我不介意替老陆了解这份因果。“
白方周身的杀气仿佛凝成了实质。
李慕玄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看着白方，满目惊骇。
白方忽然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染......
“恶童......
”这真是很贴切的形容啊......“
”好人堆里学不好......“
”坏人堆里学不坏......“
”我认识一个你们全性的老头......“
”他是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恶，而后坚定的选择了恶......“
”而你......“
”你也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恶，却是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意气用事，跟别人的建议背道而驰......“
“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真是好一个不染，好一个恶童啊......“
李慕玄抬起了头，看向了白方，似乎想要开口。
“你......
白方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李慕玄的话。
白方的声音却是忽然变得冰冷。
”借用一位已故前辈跟你说过的话......“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今已是这般年纪，可曾理解这句话了？”
李慕玄沉默了下来。
白方没有再看李慕玄。
“话已说尽。”
“你想走，我不留。”
“但若是留下......”
“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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