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但是我一直没开口。原因，干爹刚才替我说了——避嫌。今天您三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代表省委省政府正式邀请，我再推，就是矫情了。”
他看向肖书记。
“干爹，您找个人跟我们对接。年后，江南集团先投两个亿做启动。模式参照赣省，但不会照搬——西山有西山的特点，抗日主题、根据地文化、黄河元素，这些赣省没有。路线设计、展陈方案、解说体系，全部量身定制。和赣省一样，不画饼，不搞开工仪式，先把调研做透，样板段跑出来。后面的事，用效果说话。”
郑省长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肖书记，“肖书记，两个亿！”
杨秘书长已经端起了酒杯，“小宇，就冲你那句‘不画饼，不搞开工仪式’，这杯我敬你。”
王宇双手端着酒杯站起来，弯腰碰了一下三位长辈的杯底，先干为敬。
“说实话，最合适来这儿的应该是我姐过来，但是，她的那一摊子目前离了她还真不行，这点就让小谢先管着。”
肖书记喝干杯中酒，放下杯子，想了想扭头问谢慧说道：“小谢，小苏和你们联系了没有？”
谢慧连忙站起来，走了过来说道：“已经联系了，明天早上我们见面。”
“小宇，这小苏应该还是你的学生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估计见了面认识，想是想不起来。”
“非常有能力的一个小姑娘，在北河过来时，老孙还不给，最后给了他一箱你带来的酒，才调了过来。目前在宣传部，让她来主导这件事，你们都是同学，她也算你的学生，这样好交流。”肖书记拍了拍王宇的肩膀说道。
“好，明天见了面我们再聊聊。”
“这姑娘和李茜有点像，能力不错。”肖雅琳说道。
肖雅琳经常与杨英见面，对杨英的秘书李茜自然很熟。不过王宇知道，李茜已经调了正厅几年了，可能要回甘单当书记。
饭后，大人们还在喝茶说话，孩子们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曹海斌第一个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摞好。他没有马上走，而是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小的——王小月正想伸手去端自己的小碗，曹海斌弯腰按住她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头。王小月便不动了，乖乖坐着，王小泠也是一样。
王峰跟着站起来，把他和曹海斌的杯子拿起来。两人端起碗筷往厨房走去。路过主桌时，各自微微欠了欠身。
黄依依起身收拾孩子们那桌的盘子。叶欣儿也想动，黄依依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着。叶欣儿便把手缩回去，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看着黄依依一趟一趟地端。
王鸣也想动手，王峰从厨房出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旁边的刘越和高小民——意思是让王鸣看着两个小的，别让他们乱动。王鸣点头，坐下来，帮王小泠把面前的小碟子摆正。
谢慧和郭枫也站了起来。她们没有直接上手去收拾碗筷，而是分头走到几个小的身边——谢慧弯下腰，扶着王小泠的椅子，指了指桌上的碗，轻声说：“小泠不动，阿姨来。”王小泠点点头，把手放在膝盖上。郭枫走到高小民旁边，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站起来。高小民立刻老实了。
叶峰扫了一眼现场，看见几个大的已经在收拾碗筷，便没有让安保团队的人插手。
这里是肖书记的家，工作人员自然会收拾，孩子们动手是教养，安保人员动手就不合适了。
几个大的——曹海斌、王峰、黄依依、刘越——加上谢慧和郭枫，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在餐厅和厨房间来回，不到一刻钟就把五桌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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