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媳妇的傻柱,跟剧中没媳妇时完全是两种人。
虽然还是那么杠,还是那么大大咧咧,但在某些问题上,还算低调。
当然不是他变了,而是有媳妇管着,丫想嘚瑟也嘚瑟不起来。
就拿留声机来说,拿回家的时机不仅比剧中早,还特低调。
虽然依旧爱听命运,但却没像剧中似的到处嘚瑟,反倒被媳妇儿管着,只能白天偶尔听听,甭想到处瞎嘚瑟。
同时也得益于三位管事大爷早早失了势,许大茂也一直在浮浮沉沉没抱紧厂领导大腿,以至于傻柱的留声机,目前来说压根没人惦记。
“哼!”
杨庆有闻言冷哼道:
“什么叫错误?不对的时间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或者说不对的人,拿了不该有的东西,全都叫错误。”
“那玩意儿放大领导手里可能没事,放你这,我可以肯定得告诉你,就是错误,还是一大错误,反正你自己掂量着来。”
杨庆有不打算硬劝。
这玩意就跟傻柱听的命运是一个道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话点到位就行了,多说无益。
说多了,人家还不一定感谢你,就像后世网友说的那样,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避免自我感动。
“掂量,肯定得掂量。”
傻柱倒不傻,知道杨庆有为了他好,语气很是诚恳道:
“我这就回去跟媳妇儿商量去,该送走的送走,该处理的处理,坚决不能让人拿着把柄。”
“对喽!”
杨庆有欣慰道:
“咱就是一普通老百姓,甭觉得自己怎么怎么了不起,该随大流就随大流,该认怂就认怂,不丢人。”
“得,不听你讲大道理了。”
傻柱撇撇嘴,起身道:
“趁着还早,我回去商量商量去了,忙着吧你。”
“得嘞。”
杨庆有点点头,没再多说。
像破四旧这种事儿,除了傻柱,杨庆有还真不担心院里其他住户们犯错误。
一个个比猴精,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全知道。
压根不用提醒。
就连看似杠头的贾张氏,也特有眼力见,能闹的时候从不含糊,不能闹的时候,见好就收,基本没见她吃过什么大亏。
不像没结婚的傻柱似的,纯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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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如同大炼钢似的那种火热,终究没来。
街道居委会并未参与,一切的一切都以年轻人为主力,发起的是他们,监督的是他们,执行的也是他们。
只是吧!
场面颇为混乱。
没电视剧中那么含蓄,更没电视剧中那么润物无声。
阎解旷脸上淤青消失的第二天,也就是周日这天一早,丫带着院里的几个孩子,和一帮不知所谓的同学闯进了院。
一个个戴着红袖章,吆五喝六的,极其嚣张。
尤其是阎解旷。
可能是急于表现,也可能是为了挽回前一阵挨揍时的不好影响,尤甚其他人,进门就先拿便宜好大哥阎解成开了刀。
“解旷,解旷,你干什么?动作轻点儿,你哥我就这点家当,摔坏了你赔啊?”
阎解成见小年轻们不由分说的冲进了屋,然后叮铃哐当的一通乱翻,衣服甩的满地都是,甚至连放橱柜底层藏着的油坛子都给丢了出来,那坛子晃啊晃啊!
好悬没把阎解成的心给晃碎喽!
幸亏那小子没使劲,否则阎解成两口子藏的那点油,今儿非得喂了红砖不可。
心疼的阎解成,扒拉开阻拦的两个小同志,就要冲进去阻止。
奈何阎解旷不讲情面,往门口一站,拦住阎解成厉声道:
“阎解成同志,请你保持冷静,这里没你兄弟,我们是................遵照................希望你不要犯错误,保持一个人民群众该有的觉悟,配合我们的工作。”
大帽子扣完,阎解旷大手一挥,屋里翻腾的更热闹了,叮铃哐当声不绝,听的于莉直打哆嗦。
前院闻声跑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状齐齐闭上嘴,生怕惹恼了这帮小年轻,轮到自家时,下手更狠。
同时该使眼色的使眼色,该回家的回家,现场静悄悄的,只剩小年轻们翻腾的动静。
阎解旷这帮人来之前,95号院的住户们就有了心理准备。
自打知道消息的第二天,他们便有了动作,挨个胡同,挨个院子的清查,95号院不算晚,也不算早,只是轮到了而已。
所以对眼前的场景不算意外,早就做足了准备。
杨庆有冲听到动静跑出门的苏颖努了努嘴,拉着她进了屋后,说道:
“待会你什么都别管,让他们查就是了,不行就抱着小婉去前院冯婶那坐坐,省的小婉被吓着。”
“我..........算了。”
苏颖叹了口气,直接抱起脚边的小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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