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雾……哦,看来是老子救儿子,不错嘛。”
傲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名字,表情扭曲了一下,有恼怒,但也有一丝……无限小但存在、勉强可以接受的“认输”。
情报里对凛雾的描述很清晰,来无影去无踪,体型硕大的白狼,实力不详,最高战绩是咬死过一位『执牌』级别的猎人。
这家伙在各个城市之间游荡,到处救那些陷入危险的狼人,偶尔也会顺手解决他看到的、他认为邪恶的势力。
“那这一次我认了,最后还是让你得逞了。”
傲天悬浮在空中,喃喃自语,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类型,既然猎物已经彻底消失,再在这里空耗时间也没有意义,不如……
“呼……有点口渴,想喝孤心泡的茶水。”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骑士绷紧的身体稍微放松下来,思维突然跳到了完全不相干的地方。
话说那家伙泡的茶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喝完之后整个人会变得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难道那里面……是有下什么针对我的迷药吗?傲天摸了摸肚子,但因为他穿着半身盔甲,所以只是隔靴搔痒。
算了,不想了,追杀白狼的行动到此结束,根本看不出狼人跑去哪里了,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如……
目光转向猎魔队驻地的方向,今天上面派发给他的任务是解决在驯兽马戏团发生的乱子。
现在乱子已经结束,没了他的事,剩下的都是自由时间。
“都是你这孤心!这邪恶的、扰乱人心的人类!害得我根本没有办法专心于任务!总有一天,我会在你变成狼人的时候,把你的头砍下来!”
思考片刻之后,傲天突然咬牙切齿地对着夜空低吼,仿佛那个叫孤心的人就在眼前。
他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表情恢复成冷漠的扑克脸,夜风吹过,带走了他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恨意,还是某种不愿承认的在意。
最终他还是选择调转身形,朝着猎魔队驻地的方向飞去,气流在他身后汇聚,推动着他的身体快速滑过夜空。
今天的风确实改变了方向,随着傲天的离去,这一夜的厮杀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
“呼……”
一头浑身缠绕着绷带的白狼站在社团楼紧闭的木门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差点要成为一头木乃伊狼,白色的绷带缠绕在他的躯干、四肢、甚至部分头部,只露出那双猩红的狼眸。
身体微微摇晃,鼻翼不断地扇动着,像是在反复确认周围空气中残留的每一种气味。
这具身体今天因为需要持续维持分身的稳定,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在与傲天的战斗中又吃了大亏,虽然最后被凛雾救出,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损耗已经接近极限,真不愧是敏感、狂躁的白狼。
饶天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就算如此战损了,他还能战斗。
“吱呀……”
用缠满绷带的爪子推开社团楼的门,走进室内,狼人做的第一件事还是用那依然湿润的黑色鼻头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陆山的气味……有,而且很浓,还有灰凪的气味……也在这里,被带回来了,就在楼下的地下室方向,他的身体正安全地待着。
“呜呜……”
发出一声狼狼呜咽,小白狼摇晃着脑袋,试图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一些,但颅内仿佛有东西在膨胀,压力有点高,他的头真的很痛,无法冷静思考。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林恩威的母亲飞飞及时赶到,为他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他恐怕已经变成傲天手中的狼头了。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飞飞为凛雾拖出了时间,借助“镜中世界”的穿梭能力,加上凛雾那混淆一切的雾气,总算成功把自己带了出来。
“唉……”
他叹了口气,缓缓走进社团楼深处,其实林恩威的父母……有点不合,每次见面都吵架,不知道林恩威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
回想起刚才脱险后发生的那一幕,儿子安全之后,飞飞就和大白狼凛雾激烈地争吵起来。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就没有儿子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自有分寸!”
两头狼人谁也不让谁,吵得不可开交,全部露出牙齿,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打在一起。
等小白狼恢复过来后,看到两头大狼吵架就脑壳疼,他本来要求大白狼将镜卡返还给自己,毕竟那是属于自己饶天的东西。
然而凛雾却非要说这镜卡是“从狼村祠堂里偷的”,不打算还。
本来心情就糟糕透顶,听到这话小白狼当场就炸了,对着凛雾就是一顿怒骂,把大白狼骂得耳朵都压成了飞机耳,唯唯诺诺地把镜卡还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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