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斩永生就能规避虚妄化道？”
张元听到「终劫」这话，微微挑眉，“你猜我信不信？”
“不用急着否定，毕竟我的存在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终劫」呵呵一笑，“我已经在旧域待了超百万亿年，若我没有永生之法，无论如何都活不到现在。”
张元却是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能在旧域保持永生的同时规避虚妄化道，又有什么用？你能将这能力带回无之地？”
“你在这旧域再强大，终归都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可怜人。”
「终劫」听到张元这番话，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小子口气倒是挺大，你怎么知道我没法将这能力带回无之地？”
张元：“你是有多久没有和你本体交流了？在无之地的「终劫」是什么境界，你难道不知道？”
「终劫」也没有反驳张元这话，转而道：“即便只是在旧域，能在保持永生的同时不断开拓更高的境界，看更高层次的风景，不也是极具诱惑性的么？”
“难道，你在旧域里突破的新境界，就不是新境界了？旧域与无之地本为一体，只是因为妄气而不得不分割，这两个因果界的本质是一样的。”
张元：“可如果单纯是旧域的保持永生的话，我也不需要你传授啊。”
本来还在侃侃而谈的「终劫」听到张元这话，不由一怔，“什么意思？”
张元也不废话，直接当着「终劫」的面展示燃寿秘法，并不断从无之地那边提取寿元，补充自己消耗的寿命。
“你这……”
「终劫」看到张元这一手，眼睛都快瞪直了，破音道：“你这怎么做到的？”
祂想要保持永生，还得不断汲取诸天万域众生的寿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祂的永生也不过是寄生罢了，一旦诸天万域出了事，祂没有寿命来源，也很快就会老死。
这也是祂为什么要积极对付「神族」的原因。
一旦诸天万域被那些虫子霍霍完了，祂也完蛋了。
但现在，张元竟然可以肆无忌惮地从无之地提取寿命……这一下就让「终劫」眼红了。
在无之地，是条狗都能永生，祂若是能掌握张元的这手段，那天地之大，祂哪里都可以去，再也不用困在这万亿年的时间段，无限轮回。
“张兄，你这怎么做到的？旧域和无之地之间的因果边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穿梭的。”
不知不觉间，「终劫」对张元又换了一个称呼，恬不知耻地问道。
张元看到「 终劫」这般态度，心中也大抵明白「终劫」口中的永生是怎么回事，顿时没了兴趣，转而道：“「终劫」，现在看来，你似乎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无论是这旧域的因果权重，还是更好的永生方法， 都掌握在我手里……你除了实力还看得过去，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和我谈合作？”
「终劫」被张元这么一怼，也不觉得臊，祂迅速整理好情绪，转而笑道：“所谓合作，就是各取所需，互补长短，既然你不需要永生法，那我换一种条件就是，我这里总有你需要的。”
张元：“你光扯嘴皮子没有，我暂时看不到你身上有我什么需要的。”
「终劫」轻笑：“也对，你一个执掌气运的人，不管想要什么，那都只是时间问题，我一时也想不到你缺什么……这样吧，你直接提需求，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给你。”
“口气这么大？”张元眉头微挑，“那我要抹杀你的方法，你也能给？”
“当然。”
「终劫」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就把张元给整不会了。
“你当真的？”张元有些不可置信，看「终劫」的眼神也终于变成了在看一个疯子。
“当然是当真的。”
「终劫」呵呵一笑，“其实咱们之间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与你有矛盾的也是全知神山和我的本体。”
“我可以告诉你我本体的弱点，我甚至可以和你一起对付我的本体。”
“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因果分身，与本体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矛盾，只要我的本体存在一天，我的命运就不受我自己掌控……从这一点上来看，我与你的利益同样一致。”
“嘿……现在想想，张元，我们还真是天然的盟友，不是么？”
张元：“……”
张元陷入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怎么杀你这种事，咱们还是先把「神族」解决了再谈。”
“合作可以，但因果权重得在我这儿，对付「神族」也由我出手，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另外，把我心魔的身体和意识还回来。”
「终劫」：“张兄，可并非我瞧不起你，你连破妄境都没有，连自身认知都得借助外物来保护，你是没法对付「神族」的。”
“你若担心我取了因果权重，会反哺无之地的本体，那大可不必，我虽然还没有和本体翻脸，但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一边的。”
张元摇头：“此事没得谈。”
「终劫」见张元态度坚定，也明白自己暂时是得不到旧域的因果权重，当即退而求其次，道：“对付「神族」一事可以由你主导，我也可以将你心魔这具身体还给你。”
“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能自由交换旧域和无之地因果的？”
张元沉吟片刻，倒也不觉得太虚神力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地方。
毕竟只要「终劫」细心一点，查看一下诸天万域的历史时空，很容易就能发现自己这力量来源。
他没有修改旧域历史时空的能力，这事瞒不住。
想清楚这点，张元当即道：“太虚神树，太虚神果，外加一点点运气。”
“太虚神树么?”
「终劫」听到张元这回答，顿时陷入沉吟，似乎是在判断张元这番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终劫」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拍手道：“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兄，你可真是我福星啊！百万亿年来，我一直忽略的东西，竟被你一语道破！”
“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终劫」在原地手舞足蹈，对着张元哈哈大笑两声， 然后周身逸散出大量黑烟。
片刻，「终劫」的气息原地消散，元魔双眸变得空洞，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
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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