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还这么年轻咒自己做什么？”赖明珠冷冷的语气透着陌生人的疏离：“妈，我没有和你对着干。只是我有选择幸福的权力罢了！我喜欢天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没有必要征得你的同意或是你的意见！”
“你还是我生的呢！”凤柔以牙还牙，声音高出赖明珠几倍。所谓河东狮吼！
“呵……”赖明珠笑得疯癫，苦涩心酸到痛不堪言：“是啊。你是生了我。可生而不养还不如不生呢！”眼眶泪水转啊转，似乎在找台阶下。
“你――”凤柔着点气急攻心！
赖明珠后半句话太逆了！简直是要活活气死她！
“生气了吗？我可以认为你是因为我说的是实话而恼羞成怒了吗？”赖明珠凄凉一笑，没有胜利者的姿态，只有丧家之犬的哀败、消极：“我的童年是缺失的。赖天向不喜欢我。你呢？大概也因为我是你不知名的野男人不喜欢我吧？一个保姆都能表现得比你们更关心我呢。”
“你觉得……我要感谢你？”赖明珠满满的痴人说梦的口吻，勾起好笑至极的唇角：“你不配。”她冷冷扔下三个字就打开虚掩的门走了。
“……”凤柔沉默着，一抹苦笑从嘴角蔓延开来。
赖明珠的话真是狠啊，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和她摊牌。
她这个女儿是真的长大了？亦或是爱情让她变成这样的？
一路从家里跑出来，赖明珠脸上已布满了泪水。她不停地伸手擦拭，可越擦越多的泪根本就停不下来地一直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伤心难过，她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违心的话来刺激凤柔和伤害自己？她是不是疯了？
为了宁天宇，她还真是一无反顾了。
――
中午。四季餐厅人流甚多。
金多多赶来赴约，女人看到他人立马从座位上起来。早上他没回复她短信，她还以为他不来了的说。餐厅里有些吵杂，可热闹点也没什么的。
金多多落座于李娜的对面。
“你吃点什么？”李娜从服务员那拿过菜单优先问了对面的男人。
“我吃过了，谢谢。”金多多慢条斯理开口。
“……”李娜脸上一阵尴尬，还有点脸黑。
女侍者憋着笑，误以为李娜在女追男了。
“来杯白开水吧。”金多多望向女服务员，替李娜缓解尴尬。
“好的。先生。”女服务员脸色红润，金多多这温暖如春风的笑甜入心尖。
李娜恢复以往冷色姿态，自然优雅地翻了几页菜单后点了两个小菜和一瓶红酒。她食欲不高，但酷爱酒罢了。
菜上好，酒开好，俩人是时候聊聊约见话题了。
“你开个价吧。”李娜一上来就打哑迷。
“哦？”金多多云里雾里地眯了下眸子，皱眉间啜了下温水反问：“李小姐此话何意？”
有钱人还是真喜欢用钱消灾呢。可惜他不吃这套。
没事。李娜耐心一向好，自然要好好招待金多多了：“我想花钱买你昨天和我聊了什么的那事！”她一字一句，意思十分明显。红酒已喝半，磕响质地好的玻璃桌面回声当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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