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秋听完，又是微微一笑，“怎么？不想我来啊？”
“嗯，不想。”姜瑶一脸傲娇。
“那我走？”陈洛秋故意逗她。
“嗯，走吧！”姜瑶白了他一眼。
说完又主动挽起他的胳膊，撅着嘴，抬眼问他：“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九点才到的，飞机晚点了。”陈洛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也没再嘻嘻哈哈，表情认真的回道。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差点都结束了。”
姜瑶听完，又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惊喜你个头！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害我今天……”
她说不下去了。
今天她打电话给他，其实就是想问他有没有空。
她想让他来看她。
这是她第一次上这么大的舞台，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
她想让他看到。
可是他说了秦兰的事情后，她就没开口了。
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懂事。
“所以你下午打电话，是想让我来？”陈洛秋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堵。
姜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他问。
“直说什么？”姜瑶撅起嘴，“你那么忙，公司里那么多事，还有兰姐那边又——”
“傻丫头。”
她话没说完，陈洛秋已经停下脚步，抱住了她。
“哎呀，你干嘛，莹莹她们还等着我吃宵夜呢。”姜瑶一愣，随即在陈洛秋肩膀上捶了两下。
可最后，又变成了攥着陈洛秋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
“骗子。”她又嘟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嗯，骗子。”陈洛秋难得没有顶嘴，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我的错，我应该昨天就过来的。”
“本来就是你的错。”姜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站在台上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你在下面看着我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开了之后的轻松。
陈洛秋没说话，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咳——”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两人分开，看见老薛站在转角处，一脸抱歉地看着他们。
“那个，抱歉打扰一下，请问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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