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二十几处的伤口,几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后背上的那处伤口,已经是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几人用帕子先一点一点的擦洗伤口,
皆是忘记了站在床边正咬着唇瓣,一脸心疼的宴清,
他知道妻主一定是去做危险事情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危险,曾经那个谁也伤不到的妻主,
如今竟然一身伤的被人背回来,宴清看着达奚尔曼为妻主擦拭伤口时,疼的妻主一直在痛苦的咬紧牙关,
便上前伸手拿过了达奚尔曼手中的帕子,达奚尔曼有些不愿松手,低声道:
“正君这伤口太过严重,我又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还是交给我来吧,”
宴清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手中用力的将帕子那了过来,缓步走到祁彧的身后,
俯身沾一下热水便开始轻轻的为祁彧擦洗伤口,
宴清的动作并不算得上很熟练,但也丝毫不生疏,因为她母亲就是经常外出打猎,
回来时身上经常带着伤,除了前胸后背以及下面私密的位置宴清没处理过外,
母亲的手臂和小腿上的伤宴清都是处理过的,
因为父亲胆子小,一看见伤口便止不住的哭,便只能自己来帮助母亲伤药,
这虽然有违礼仪,但是两人毕竟是亲生母女,只要两人不会往歪了想,便不会有事。
宴清清理伤口的动作很迅速,看着伤口被雨水浸泡的已经肿了起来,宴清让人又换了一盆水,
仔仔细细的又清洗了一遍才拿过黄霸地手上的药轻柔的为祁彧上药,
只是这伤口已经向着两边裂开,必须要用针线缝合才可以,
到了这一步宴清不敢再逞能,起身走到了一边不去看,但古代没有麻药,
缝合伤口只能用针线硬生生的缝,即便是针再细,穿进肉里还是疼的祁彧身子一僵骤然醒了过来,
祁彧侧过头便看见了宴清已经哭红的眼睛,达奚尔曼立即跪下急声道:
“主人你身上的伤口必须要缝合!”
祁彧点头:“缝吧!”
说罢达奚尔曼便开始继续缝合伤口,针从肉里扎进去,带着已经浸了血的线穿过,疼的祁彧身体都在颤抖着,
转头看着宴清,祁彧缓缓伸手:“别哭了,到妻主身边来!”
宴清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立即上了床紧挨着祁彧的腿边坐下,主动将自己的手递到了祁彧的手中,
任她揉捏,祁彧额角的汗水滑落,宴清伸手用自己的袖子将汗水擦干,祁彧抓住宴清的手咬着牙终是挺到了伤口缝合完,
祁彧身子前倾倒进了宴清的怀中,虚弱道的靠在宴清瘦小的肩膀上,
宴清接过达奚尔曼手中的衣服,轻轻的帮着祁彧穿好,便扶着人侧躺在了床上,
达奚尔曼几人陆续离开了房间,刚刚还嘈杂的房间瞬间便是异常安静,
宴清蜷缩着身子躺在祁彧的身边,伸手一摸发现祁彧已经起了高热便起身叫姝言打来凉水,用帕子打湿后敷在了祁彧的额头上,
就这样一直更换帕子,直到当日的傍晚祁彧的高热才算是退了下去,人也虚弱的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看见宴清正躺在自己的身边睡着,呼吸有些紊乱,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仿佛是在睡梦中梦见了什么很不安的事情,
祁彧见人身子很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心疼的伸手将被子为宴清盖好,
本就睡的不安稳的宴清,被祁彧的动作惊醒,睁看眼睛便和一双带着疲惫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宴清立即起身,伸手摸了摸祁彧的额头,见人是真的不烧了,才松了一口气,
祁彧笑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躺下再睡一会吧!”
宴清却是没有动,低着头沉默着不理会祁彧,
祁彧知道宴清是在同自己生气,他气自己没有告诉他便去做了危险的事情,
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走上这条危险的路来,
祁彧伸手握住宴清的小手,轻声哄道:“好清儿,别气了,以后再去做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
宴清抬起头时,一双红肿的眸子中含着翻滚的泪花,宴清抬手气呼呼的比划道:
“我确实什么都不懂,跟在妻主身边只是为了侍奉妻主的生活,可是……可是妻主能不能给我起码的尊重,我不想再一睁开眼睛连自己的妻主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祁彧想要给宴清擦擦泪水,但背上的伤口扯的太疼,手伸出去一点便只能疼的缩了回来,
宴清见状往祁彧身边挪了挪,随即弯下腰,将自己满是泪水的小脸伸到了祁彧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祁彧看着软乎乎的宴清,心里有化不开的心疼和爱意,到了现在她在不承认自己对宴清的感情,那才是真的自己骗自己。
祁彧伸手一下一下的将宴清脸上的泪水擦掉,而宴清则是直接俯身将自己软乎乎的脑袋靠在了祁彧放在身边的手上,
祁彧笑道:“我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我知道我可以活着回来,又担心你知道了会在家里偷偷的哭,便只能瞒着你,想着回来再告诉你,却没想到还是被你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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