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的目光在那些晶莹剔透的糖画上流转，最后，出乎吴霄意料的，她指向了摊主刚刚做好、插在一旁的一只造型相对简单却威猛十足的糖画老虎。
“此物，形似小虎。”
她轻声对吴霄解释。
吴霄付了钱，摊主将糖画老虎递给她。
风华接过，拿在手里，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那琥珀色的、栩栩如生的老虎，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喜爱，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可以吃。”
吴霄提醒道。
风华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精美的“艺术品”，又看看吴霄，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才犹豫着，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老虎的尾巴。
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然后，她就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那认真又珍惜的模样，引得旁边的摊主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回去的车上，风华安静地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画，目光依旧流连于窗外的车水马龙。
“老大，”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个世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吴霄笑着说道：“你也很有趣”。
能将另一个世界的强者召唤而来，并看着她一点点适应、探索这个对她而言全新的世界，这种跨越界限的掌控感和养成般的体验，确实带给他一种别样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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