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挽住舒染,弯了弯眉眼。
舒染也跟着笑了,但看着懵懵懂懂的江月,心头却不免一沉,饶是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想到之后江月将要忍受十个月的怀胎之苦,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江月倒是很高兴,一点也不担心,拉着舒染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她记得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餐厅。
……
夏去秋来,炎热的气温渐渐变得凉快,舒染和江月也在国外足足待了五个月,终于等到胚胎顺利着床。
舒染小心抚摸着江月脸颊,帮她盖好被子后掩上房门出去了。舒樾舟坐在楼下,他最近也住在这里,听到舒染下来,抬起头问:“月月睡着了?”
“睡着了。”舒染犹豫着问:“她现在……”
知道舒染想问什么,舒樾舟虽不和妇产科医生挂钩,但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他从一个专业医生的角度解释:“目前还不确定,胚胎着床后真正确认母体是否成功怀孕还需要7~15天的时间,这期间你要多注意点,照顾好月月。”
“还有你自己……”看到舒染脸上藏不住的疲惫,舒樾舟叹口气,叮嘱道:“回去好好休息,多补补。”
这半年舒染作为“父体”提取,对身体的伤害不可谓不大。
“我没事,撑得住。明天…我打算带月月回去了,路上的颠簸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影响?”
舒染担忧的问。
舒樾舟笑了:“放心吧。月月又不是泡沫,风一吹,颠一下就散了,路上小心点就行了。”
舒染嗯了声,沉默下来,等舒樾舟离开后方才起身上楼,次日上午,舒染便带着江月回去了。
许是怕给两个孩子增加压力,自从舒染和江月回来,两边长辈都默契的没有问她俩任何问题。
就连刚从剧组杀青回来的舒颜,知道自己可能要做小姨后,也只是暗自将喜悦藏在心底,并未显露出来。
日子和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上班下班,唯一不同的是本就恨不得将江月时刻拴在身边的舒染,现在早晚上下班亲自接送,就连中午午休时间也要跑一趟,看看江月才放心。
今天舒染临时开了个会,回家时间比平常晚了点。
黑色的suv停在院子中间,司机过来打开车门。舒染手上拎着一个精致小巧、栩栩如生的翻糖蛋糕下来。
不是谁的生日,只是因为江月喜欢。
刚踏进家门,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换下,舒染便喊了一声:“乖宝,我回来了。”
屋里灯都亮着,但没人应,若是以往,听到舒染的声音,江月早就像小福一样,屁颠屁颠地从屋里小跑着出来扑进她怀里了,今晚却一点响声也没有。
舒染皱眉,一边喊一边加快脚步往里走,鞋都来不及换下。她先是去厨房看了看,料理台上炖着一锅枸杞银耳羹,热气顶着盖子,咕噜咕噜作响,甜香四溢。
但江月没在里面,舒染放下蛋糕,见炖得差不多了,顺手把火关掉,又陆续找了几个地方,甚至连楼上卧室都找过了,也没发现江月身影。
舒染眉头越拧越紧,心里的不安逐渐泛起时,终于在花厅的角落找到了江月,浅金色的木制地板上散落着许多花枝和一只细长的青花瓶。
原本江月是想把花修剪一下,插瓶等舒染回来,但不知怎么,忽然一阵困意涌了上来,她就这么在花厅睡了过去,甚至连厨房还炖着东西都忘记了。
看到就这么趴在躺椅上毫无半点防备、呼呼大睡的江月,舒染好笑又好气,恨不得拍拍她小屁股,好在虚惊一场,一颗心逐渐落回实处。
舒染脱掉高跟鞋,走到江月身边,将人抱回了楼上卧室。
换睡衣的时候江月隐约感觉有人在触碰她,蹙了蹙眉,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乖宝,别怕,是我。”舒染连忙安抚道。
听到舒染声音,江月安静下来,轻轻哼了一声,困倦地睁开眼,迷糊道:“姐、姐姐…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舒染俯身亲了亲江月额头,“你继续睡,我帮你换一下睡衣。”
“……好。”江月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实在太困了,最后强撑着对舒染叮嘱了一句:“厨房炖了甜汤,姐姐记得喝一碗。”
说完便再次睡了过去,舒染唇角勾了勾,盯着江月熟睡的小脸瞧了一会儿,来到厨房,盛出一碗红枣枸杞银耳羹慢慢喝干净。
听着水龙头里哗哗地水声,忽地有什么东西在舒染脑海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舒染蹙了蹙眉,来不及细想,将洗好的碗擦干放进餐柜。
再次回到房间,舒染挽起长发,卸掉脸上精致的淡妆,简单泡了个澡后时间也才差不多九点。
这个时间点对于成年人——尤其是有伴侣的人来说,正是乌发交缠,被翻红浪的时候,睡觉委实有些早了……
但她想要缠绵、揉弄的对象此刻正像只小猪一样,呼呼大睡,期间甚至连身都没翻一个。
舒染无奈一笑,踩着柔软的地毯,赤足走到床边,注视着江月乖巧恬静的睡颜,轻轻捏了捏她鼻子,小声调侃:“这么能睡,难不成真是只小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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