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干脆利落,透着一股乱世求存的务实。
没人抱怨,将士们早已习惯风餐露宿,很快便四散开来,在寨子外围空地、山坡、林间寻找合适地点,叮叮当当地开始搭建简陋栖身之所。
火光、人声、斧凿声,让宁静走寨充满喧嚣与活力,也昭示着这支远征军与这片根基之地,再次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戚福站在寨中高处,望着熟悉、又添了新颜的“家”,以及外面正在迅速铺开的临时营盘,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漂泊灵魂的锚点。
接下来,是短暂休整,还是再启征程?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戚福仅带八目等寥寥数名亲卫,策马直奔三楞山深处——老豁牙子的巢穴。
三楞山依旧阴郁诡谲,盘踞的山道如巨蟒的肠子。
戚福到来,没有受到阻碍,仿佛老豁牙子早已料到。
山洞深处,篝火跳跃光影在嶙峋石壁上扭曲舞动,老豁牙子布满褶皱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更显深不可测。
“小子,舍得回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老豁牙子盘膝坐在兽皮上,声音沙哑,带着玩味,浑浊目光扫过戚福身后八目,在后者下意识避开视线瞬间,掠过一丝深意。
“老狐狸,骨头硬朗,阎王不收。”戚福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语气熟稔中带着审视,“东境那边,応国古名带了十万大军压境,正跟小象国的杂牌军打得鸡飞狗跳,热闹得很。”
“哦?”老豁牙子稀疏的眉毛微微耸动,浑浊的眼中却无半分意外,反而咧开缺牙的嘴笑了笑,露出了然的神情:“古名那小子啊……応王座下一条好斗的犬罢了。搅得越乱,浑水才好摸鱼……嗯,不错。”
他这“不错”,不知是在评价古名行动,还是戚福带回的情报价值。
寒暄与情报互换,蜻蜓点水。
老豁牙子话锋一转,看似昏花老眼陡然锐利起来,直刺戚福:“西境……你那摊子,铺得如何了?郑关那钉子……可还稳当?”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戚福在西境根基,关系到他更庞大棋局。
戚福神色不变,简略道:“钉子已下,根基还算稳。西境那头病虎爪牙钝了,暂时无碍。”
洞内陷入短暂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老豁牙子干瘪嘴唇翕动,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夫……打算动応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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