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坤的住处，王雨婷独自在王家府邸中漫步。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王家的庭院中。
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小亭，望着满天繁星，思绪万千。
"许前辈..."她轻声呢喃，心中五味杂陈。
她对许长生确实有好感，但这份感情中掺杂了太多其他因素——感激、敬畏、依赖...这让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
"如果...如果不是以道侣的身份呢？"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王雨婷眼睛一亮。
或许，她可以拜许长生为师！这样既能得到他的庇护，又能保持一定的距离，给自己时间理清感情。
想到这里，她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折中的方案似乎能解决她所有的顾虑。
"对，就这样！可是许前辈会同意我拜他为师吗？"王雨婷心中十分忐忑，但她却又找不到更好办法。
两日后，时间来到了大典前一天。
王雨婷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摇曳的竹影。
明日便是她的继位大典，整个王家都在为这场仪式忙碌着。
侍女们捧着华丽的礼服和首饰在她房门外等候多时，她却迟迟没有唤她们进来。
"家主，时辰不早了，您该试穿明日大典的礼服了。"门外，年长的侍女轻声提醒。
王雨婷回过神来："再等等。"
她转身走向铜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叩叩"——不多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吧。"王雨婷终于开口。
侍女们鱼贯而入，手中捧着绣有王家徽记的深蓝色礼服，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
王雨婷展开双臂，任由侍女们为她更衣。
丝绸滑过肌肤的触感冰凉而陌生，就像她即将承担的家主身份。
"家主真美。"一位年轻侍女忍不住赞叹。
王雨婷的手指微微一颤，她看着镜中身着华服的自己，恍惚间觉得有些陌生。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待侍女们为她穿戴整齐，王雨婷轻声吩咐。
当房门再次关上，王雨婷缓步走向庭院。
夜风微凉，拂过她裸露的脖颈。
她抬头望向星空，繁星如许长生那双深邃的眼眸，让她无处可逃。
王雨婷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去找许长生。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向许长生暂住的院落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来到许长生的院门前，王雨婷犹豫了一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来吧。"许长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来。
王雨婷推门而入，只见许长生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握着一杯灵茶，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深邃。
"许前辈..."王雨婷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发颤。
许长生抬眼看她，目光在她华美的礼服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王姑娘深夜来访，可是想明白了？"
王雨婷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许前辈，我...我有话想对您说。"
"坐。"许长生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王雨婷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许前辈，关于您之前说的...说我是您的人..."
许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我...许前辈对雨婷和王家恩重如山，雨婷愿拜前辈为师，终身侍奉...请前辈收我为徒！"王雨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完这番话，王雨婷的心跳如鼓，脸颊发烫，却倔强地直视着许长生的眼睛。
庭院中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许长生放下茶杯，突然轻笑一声："拜我为师？"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王雨婷笼罩其中："王姑娘，你莫非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王雨婷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许前辈..."
许长生俯身，单手撑在石桌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王雨婷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要的不是徒弟，而是道侣。"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王雨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雨婷只觉得呼吸一滞，许长生炽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我...我..."她结结巴巴，脑中一片空白。
许长生松开她的下巴："看来你还没准备好。无妨，我替你做决定。"
说完，他直起身来缓缓朝着王雨婷走去，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王姑娘，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是成为我的道侣，还是拒绝我？"
王雨婷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已是石桌边缘，退无可退。
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许前辈...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紧紧攥住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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