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葵花籽耽误了不少的功夫,但好在不耽误今天开炒。
“爸,我来烧锅!”
阎解成自告奋勇,他觉得炒瓜子,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炒制时的火候。
他好歹是在食堂里面上班的,在烧火这方面,应该比其他人强一些。
“好!”
阎埠贵满意的点了点头,嘱咐道:“炒瓜子不能用旺火,你烧的时候注意些。”
点火,起锅。
将擀好的细盐丢进锅里,阎埠贵便开始了炒瓜子。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上前,打算学习一下炒制的手法。
阎埠贵压力不小,非常认真的开始翻炒。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爸,差不多了吧?”烧火的阎解成抬头瞄了一眼锅里,忍不住提醒道。
十五分钟,就算是炒肉,也早就炒老了。
“别急,瓜子刚刚晾的不够透,得多炒一会!”阎埠贵眼睛终盯着锅里,用手来感受锅里的湿度。
终于,到了二十分钟,阎埠贵猛地一停,抽了抽鼻子后便连忙喊道:“快,糊了,糊了!”
“拿笊篱,快拿笊篱!”
结果还没等三大妈把笊篱递过来,屋里的人全都闻到了一股子糊味。
“哎,是不是炒过头了?”秦淮茹嘀咕了一句,觉得阎埠贵多少有点不靠谱。
要不是和陈钧的关系最近闹得有点不好,她真想去陈钧家里学习一番。
“还好还好,只糊了一小部分。”将锅里的瓜子舀出来,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次炒制,有失误在所难免。
就像他第一次崩爆米花,比现在的情况还要糟糕。
三大妈,于莉等人则直接捏起几个瓜子嗑了起来。
“呸呸呸,爸,你这糊的也忒厉害了,都不能吃了。”于莉只是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阎埠贵瞥了一眼:“嗑瓜子你挑好的嗑呀,挑那些糊的干什么!”
刚刚抢救的还算及时,所以只有最下层那些瓜子糊掉了。
上面的虽然也有些炒过头,但整体来说还能吃。
三大妈捏的那几个就不错,尝过之后微微摇头:“比上次的差远了。”
上次也就是阎埠贵带回来的那一些。
“正常!”说完,阎埠贵便看向了阎解成。
阎解成见状点评道:“比陈钧的差远了,但我觉得比外面的五香瓜子好吃,额.....佐料好像放的有点多,味道有些重。”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上前品尝。
确实,阎解成没胡扯,味道确实有些重,而且还夹杂着一些糊味。
“还不是你烧的太旺了。”
被那么多人挑毛病,阎埠贵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所以干脆把锅甩到了阎解成的头上。
“这也赖我啊?”
阎解成感觉自己比窦娥还要冤,刚刚烧火的时候,他可是全程听指挥的。
瓜子糊了,跟他有啥关系?
明明是自家亲爹的手法不行,是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选手。
“不赖你赖谁?”
阎埠贵训斥完,自己也抓了一小把瓜子尝了起来。
确实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他相信再炒几次,应该能到陈钧的六七成水平。
六七成也行了,能在年底前赚一波钱。
“咳咳,解成,把这些给大家伙分一分。”
用炒糊的瓜子把众人打发后,阎埠贵直接关上了门,开始了下一轮的炒制。
第二天一大早。
出门上班的陈钧,在前院撞见了同样出门的阎埠贵。
“三大爷今个怎么不骑车了?”陈钧好奇的问道,但旋即又忍不住问道:“嚯,三大爷您这黑眼圈可够重的,怎么,四个孩子都不满足,想要第五胎啊?”
“一边去~”阎埠贵揉了揉眼睛:“这都是昨个熬得。”
昨天为了完善自己的炒瓜子手法,阎埠贵足足忙活到了凌晨三四点。
洗瓜子!
煮瓜子!
晾瓜子!
炒瓜子!
昨天买的那些葵花籽,已经被折腾光了。
好在熟练度越来越高,有二十多斤可以拿出去售卖了。
为了避免被红袖章抓到,阎埠贵又把自行车留在了家里。
遇到紧急情况,可以骑车跑路。
“三大爷,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可得悠着点。”
陈钧猜到阎埠贵熬夜干什么了,毕竟前院还残留着煮瓜子的味道。
别看三个管事大爷里面,阎埠贵看着是最老实本分了。
可谁能想到,阎埠贵才是胆子最大的那个。
易中海老老实实干钳工,刘海中踏踏实实干锻工。
唯独阎埠贵,偷摸搞投机倒把。
上次卖爆米花,并没有让阎埠贵长记性,因为他觉得被抓不是运气不好,而是摊上了贾张氏那头蠢驴邻居。
加上惩罚并不是很严重,所以又让他打起了卖瓜子的主意。
这事跟陈钧没啥关系,但陈钧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年底不比其他时候,什么方面查的都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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