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后,一切安排妥当,我开始启程前往敌占区,先死为敬不放心道:“朱区主,这几天我军全面收缩撤离阵地放弃抵抗,敌军趁机势如破竹大肆侵占土地,现在百分之80的辖区已经沦陷,敌军数量也翻了一倍,您独自深入敌营我实在不放心,我想率军跟您一道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我果断道:“区主不用操心,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敌人来得越多越好,我就用他们的命来抚慰这片土地,我必须一个人去,否则会伤及无辜,因为我发动的是无差别攻击。我保证能够取得胜利,你要做的就是让所有己方人员集中在地下避难所,做好防寒,千万不可到地面上去,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先死为敬:“好的,我一定做到,静候您平安归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钻进军车朝敌占区驶去。一路上静悄悄,大街小巷看不见一个人。
渐渐前方出现工事,紫衣联盟军数量越来越多,到处都是。我的车被截停,然后是举手投降下车,配合搜身,见我没带任何武器,敌人放心了,盘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区主先死为敬的幕僚,前来投诚,想求见你们最高长官。”
紫衣战士:“有什么事?”
我:“我知道先死为敬躲藏的位置,以及他藏匿宝藏的位置。”
紫衣战士犹豫了片刻,很快嘴一歪,露出一脸邪笑:“你倒是识相,上车。”
我把他们当猴耍,差点笑出声,拼命憋住笑。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停在一栋大宅院里,通报之后,我被带进二楼总长办公室。总长是个中年男人,靠在窗前抽烟,华丽的军服遮不住粗野的气息,不大的眼睛射出兽性的光芒。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给你享受留全尸待遇。”总长盯着窗外发出简短直接的问话。
我微微一笑:“我喜欢直爽的对话。”
总长收回远眺的目光,认真地看了看我,从我轻松的语调和诡异的笑容里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东西,却又难以细觉,仿佛黑暗中一颗砸在脸上又弹开的弹珠,能感受到瞬间一痛,但不知痛自何来。
我缓缓走至窗前,靠近他,说道:“有个问题我必须先问问你。”
总长哼笑一声,吸了一口烟,将烟气喷在我脸上,以游戏般的口吻轻蔑说道:“问啊。”
他成功把我惹恼了,我耐着性子说道:“五分钟内,你能逃出多远?”
总长停顿了一会儿,没想到还真回答道:“可能...从那......到那吧。”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向窗外比划几下:“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要咬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如雷爆笑响彻耳畔。
我陪笑道:“没什么,就是想确定一下您会死在哪个位置,我好及时为您鞭尸。”
“妈的!!”总长终于爆发了,连嘶带吼:“老子忍你很久了,看谁给谁鞭尸。”说着,便去掏枪。
我:“圣灵,把气温降低100摄氏度。”
原本炎热的天瞬间急剧骤变,大量战士在嚎叫,他们军服很单薄,身体组织因低温迅速冻结,血液凝固细胞坏死。
总长哆哆嗦嗦从腰间抽出配枪,刚举枪向我瞄准,手指就冻断,枪“啪嗒”掉在地上。窗外热气冷凝变成冰块,白茫茫一眼望不到头,几分钟后,所有活物成为冰雕,眼前的总长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早已死透,我轻轻一推,他倒在地上如同花瓶般摔成碎渣。
我:“圣灵,把气温升高100摄氏度。”
气温骤然猛增,更恐怖的现象出现了,四周充斥着物体爆裂的响动,桌椅家具如同被炮弹击中齐刷刷爆开,玻璃破碎墙体撕裂,整个建筑物瞬间崩塌。我被掩埋在废墟下,当爬出废墟后,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从未见过的场景,暴击我的灵魂............方圆数十公里一片粉末状废墟,房屋树木荡然无存,地面横七竖八布满一道道裂口,所有生命体宣告终结。
我的大脑发晕,脑海只飘忽着四个字“热胀冷缩”。我好后悔,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事先没考虑周到,从零下70摄氏度瞬间升至30摄氏度,剧烈热冲击导致物体脆裂或粉碎。感觉对不起先死为敬,他这么多年的建设算白忙了。
怀着忐忑之心我回到地下避难所,得知情况后,先死为敬既欢喜又惋惜。
我愧疚道:“真是对不起,没想到会给辖区造成如此大的损失,让你这么多年的建设成果毁于一旦。”
先死为敬客气回道:“千万别这么说,朱区主神通广大说到做到消灭了所有敌人,若没有你出手,我的辖区一定保不住,还会付出重大人员伤亡,对你的帮助我感激不尽,心甘情愿承担一切战争损失,我也兑现承诺拜您为盟主。”说着单膝下跪行礼。
见区主行此大礼,在场所有人都单膝跪下对我致敬。我一阵热血上涌,撒哈拉第四大联盟横空出世。
解决完眼前的联盟军,我继续踏上行程,先死为敬派出一支车队满载后勤补给送我前往人伦崩尽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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