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顿了一下。
“我该庆幸还剩一本书没编得这么离谱吗？”
“剩下一本是勾子文学，说你走的色诱路子。”
“……”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当事人活着，都没法阻止野史存在。
重新恢复镇定，叶知将上述说法全部否决。
“打到最后，诸神的战场早就不限于众神之地，我没法赶到世界各个角落去暗杀他们。”
“第二个理由同理。”
“诸神黄昏中活到最后的神明，死于自杀。”
“自杀？！”有酒惊呆了，“怎么可能，他们活腻了？”
放着永恒的生命不要，集体抑郁？？？
叶知无声点头。
“神只并非没有弱点，一次次复活，都会愈发接近信徒理想中的自己，丧失自我意识。”
这便是信仰之力的弊端。
从理论上来讲，自然诞生的古神其实能避免信仰之力的污染，走自然法则修炼的路子。
用来复活的神力干干净净，不会给自己搞出第二人格出来。
奈何，强大的力量总是让人沉醉。
乱码眸色一凝：“你是指……圣人？”
叶知点点头：“智慧、威严、慈爱、怜悯众生，确实算圣人。”
“众神在战斗中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用神力复活。”
“当一位神明变成‘圣人’，祂自然会褪去对权力的渴望，退出争斗。”
也意味着祂将任人宰割，成为其他神明瓜分权柄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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