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幽跑掉了?”云初听到银炎说的,瞪大眼睛询问道。
“真的,我用我虎格发誓。”
银炎告知她,在三个月前,幽逃跑了,而且还杀死了一个虎族士兵。
幽的逃跑能力,可比云初强多了,虎族都没有追踪到幽。
云初坚信,幽肯定还活着。
而云初坚信活着的幽,确实活着,而且还和神女沈紫在一起。
沈紫被龙族的至高者带走后,她终于利用自己的能力,找到机会逃脱了。
逃脱后,沈紫躲躲藏藏,最后与幽相遇了。
俩人现在已经回到了当初云初与幽相遇的森林,森林已经消失,变成了山峦。
而山峦已经长出了许多的树木,俩人在山峦安居。
在幽的发情期,两人发生了关系。而幽为了孩子,带着沈紫回到了部族。
***
毡房内血腥气与草药味翻涌,云初的哀鸣像被揉碎的月光。
银炎跪在兽皮榻边,手臂被她抓出深可见骨的爪痕,虎尾却死死缠住床柱维持身形,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肯抽回——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再用力!小老虎卡住了!”坚硬的鹿角杖迸出紫雾,却压不住幼崽暴躁的兽力波动。
突然一团银白条纹的毛球挤出产道,带着未褪的胎膜“咚”地砸在熊皮上。
老大抖落胞衣站起身,湿漉漉的银毛紧贴脊背,竟不哭不闹,金瞳如冷焰扫过剧烈抽搐的云初,突然伸出肉垫按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暖金兽力汩汩流入——这幼崽在用本能安抚母亲!
未等众人喘息,老二裹着血光冲撞而出,火红的绒毛根根炸开,发出幼虎不该有的咆哮。
她撞开巫医想搀扶的手,跌跌撞撞扑到云初腿边,尖牙咬住染血的兽皮奋力撕扯,仿佛要将母亲的痛苦嚼碎。
“还有一个...”云初气若游丝。
银炎喉间滚出破碎的低吼,银发疯长成光茧裹住两人。
剧痛中忽觉腿间落下轻飘飘的温暖——雪白兔耳覆盖着浅金胎毛的老三蜷成绒球,粉鼻蹭了蹭母亲汗湿的脚踝。
毡房陷入奇异的寂静。
老大仍用爪子按着母亲输送兽力,老二焦躁地舔舐云初脚背的伤口,老三细弱的啼哭像春雪融化。
银炎颤抖着剪断三条脐带,当他托起用自己银发编织的护符(那缕曾誓言捆崽子的头发)裹住三个孩子时。
云初终于笑出泪来:“老大像你...”“是眼睛像你。”他截断她的话,尾巴轻轻环住一虎一兔三个毛团。
角落的老二突然叼起半片胞衣,气呼呼甩到银炎脸上。
|孩子|种族/性别|特征描写|
|老大|虎族(雄)|银白条纹,金瞳沉静|继承父亲毛色与母亲沉稳|
|老二|虎族(雌)|火红绒毛,暴躁护母|外祖母烈焰虎族返祖|
|老三|兔耳族(雄)|雪白兔耳,胎毛泛金|伴生兽力异常纯净|
寒月节前夕的祭坛,三簇兽火在青铜鼎中轰然炸开——金、赤、白银三色光焰竟幻化成幼虎与兔耳形态凌空扑跃。
虎族大祭司玄鳞的蛇尾瞬间僵直,手中骨杖“当啷“砸在冰岩上。(大祭司是虎蛇结合生下的)。
老大银曜将最后半块岩羊肉塞给缩在角落的兔耳族幼崽,虎尾无意识地在雪地勾画繁复的星图。
当玄鳞颤抖着捧起雪上痕迹时,足印竟燃起暖金色虚焰——那是失传三百年的《虎祖占星术》起手式。
老二赤瞳的爆炸声从演武场传来。
看守冰牢的疤面战俘正涕泗横流地举着断矛告状:“她嫌破甲太慢...”
众人望去时,三岁雌虎爪间缠绕着岩浆色的兽力流,被拧成麻花的青铜矛头还滴着铁水。
玄鳞突然扑跪在地,疯狂嗅闻矛杆残留的气息:“返祖血脉!绝对是烈焰虎祖转世!”
雪松林里突然滚出个毛绒雪球——老三雪辰顶着歪斜的虎皮帽,怀里抱着比他高一倍的药篓。
玄鳞的蛇瞳在看清药草时猛然收缩:冰魄兰需以纯净兽力裹护才能采摘,而这兔耳崽采了满篓,浅金胎毛上竟半点霜渍都无!
老祭司的尖叫惊飞栖鸟:“半兽人提纯术!祭司殿失传的秘法啊!”
天赋异禀的三兄妹(3岁化形状态)
|名|化形特征|天赋表现|大祭司痴迷名场面|
|银曜|银发金瞳,左颊虎纹|无师自通占星术|夜半偷挖雪地星图冻伤蛇尾|
|赤瞳|红发竖瞳,犬齿外露|徒手熔铸青铜器|收集她捏废的金属疙瘩供在祭坛|
|雪辰|雪发垂耳,指尖泛金|完美采集冰魄兰|求他坐过的松果当占卜法器|
毡房门帘突然被掀起,银炎黑着脸拎出鬼祟的老祭司:“解释下为何我儿榻下埋了七筐你的蛇蜕?”
玄鳞却痴迷地望向正在分食岩羊腿的三个小身影——银曜精准拆解骨缝的动作如庖丁解牛,赤瞳掌心的兽力正把羊油烤得滋响,雪辰垂耳微动突然递来蘸料:“祭司爷爷抖盐罐第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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